常有虎狼之秦的说法,野心勃勃,实力强横。除了一些功劳卓著,在打江山的过程中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子,基本上不会有人给自己争取「秦」的王号,以免惹人猜忌。
除秦之外,战国时魏国占据中原之地,土地广袤人口众多,具有非常好的象征意义,李晋澈很属意这个王号。谁知顾云霁一通引经据典的劝谏下来,竟是说服了景丰帝,将他的王号改为了「吴」,直接排除在了七雄之外。
更恶心人的是,还有太子党的人假惺惺上奏,说不能厚此薄彼,要给三皇子请封为「韩王」。太子也就罢了,三皇子比他年纪小比他出身低,怎么能在王号上压他一头?!
虽然景丰帝最后并没有同意,但李晋澈还是被气得不轻。
看起来只是一个王号,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利益影响,但潜移默化之中,难免让群臣心中产生偏向——区区吴王而已,听着就该封到江东之地,如何能在京中长期与太子相争?
李晋澈面色阴郁:「我不是太子,没有储君天生就有的参政资格,非得要封了亲王,才能名正言顺地参与政事。可等我真正成为亲王之后,那群人的话术又变了,旁敲侧击地想要我去离京就藩。
」
「甚至还有个别嚣张的,直接就给我介绍浙江的女子为妻,说是我既然封了吴王,多半就要以江东为封地,还不如早早地做婚姻筹谋,免得将来连累妻儿千里奔波,真是可恶!」
李晋澈越说越气,忍不住在桌上猛地捶了一拳,震得杯中的茶水都颤了颤。
方子归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方子归不说话,李晋澈心中蓦地一阵烦躁:「当初你跟我说,夺嫡之事不可急,须得徐徐图之。结果图来图去,图得太子一党蒸蒸日上,愈发坐稳了储位。」
「就眼下的局势,若是父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李晋泽肯定就直接被群臣拥上大位了,还有我什么事?我只能灰溜溜地跑去江东就我的藩!」
方子归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杯盏,道:「殿下多虑了,陛下身子骨再怎么不好,正常情况下撑个三五年绝对没问题,你我还有很多机会,并非毫无争斗之力。」
「那你告诉我?怎么争、怎么斗?」
李晋泽没好气道:「父皇一时半会儿是不至于出事,但咱们等不起,你爹方首辅岁数不小了,眼看就到了致仕的年纪。两个月前方首辅才上了一道乞骸骨的折子,只不过被父皇挽留了下来。」
「你爹的地位就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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