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不好看,一时没说话。
难得见太子栽跟头,李晋澈心中得意非常,然而为了表现自己的手足情深,他假惺惺说道:「父皇,依儿臣之见,此事也不能全然怪在皇长兄头上。」
「要知道皇长兄微服出访是得到父皇允许的,他见官员为自己挡暗器身受重伤,必然是心急如焚,一时行事失了分寸也可以理解。倒是顾云霁此人,身为臣子,对储君理应有劝谏之责。」
「皇长兄想要带他回京那是皇长兄仁厚,不忍见臣子为自己牺牲,顾云霁作为当事人,领情就罢,怎能不推阻劝导,反倒是由着皇长兄将自己带回了京?」
李晋澈言辞凿凿,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忍不住扬起了下巴:「顾云霁擅离属地私自回京,他才是犯了重罪的人,皇长兄不过是一时情急有所疏忽罢了,还请父皇明鉴,将罪魁祸首顾云霁绳之以法。」
听见李晋澈如此说,班列之中的顾云霄心内火气乍起,对他怒目而视。
顾云霄翰林院任期满了之后,就在工科做给事中,成为了一名言官。
他与顾云霁分离几年之久,好不容易得知三弟将要回京,却是身受重伤危在
旦夕,偏生顾云霁被太子安置在别苑探视不得,顾云霄日日焦急担心不已,嘴上都燎起了好几个大火泡。
眼下见李晋澈居然还拉病重的顾云霁下水,顾云霄怒不可遏,正准备出来反驳,就率先听见一道激动悲切的声音:「二殿下如此说,可还有心吗!」
李晋澈闻言,面上自信从容的神色瞬间垮塌,众人循声望去,才发现是眼眶泛红,一脸愤懑不平的钱逊。
钱逊手握成拳,脸色涨红道:「……日前我才去太医院问了,说是顾大人中了高贼的混合奇毒,现在病情严重,昏迷不醒,已是危在旦夕了!且问二殿下,顾大人病成这个样子,你叫他当初怎么劝阻太子?你来劝一个试试!」
钱逊一时情绪上头,说起话来顾不得尊卑礼仪,李晋澈被他气得胸口哽住:「你!」
见群臣对钱逊窃窃私语,吏部尚书钱颂神色尴尬,连忙压低了声音对儿子呵斥道:「钱逊,住口!这是御前,不得言行无状!」
然而钱逊犟得跟头牛似的,别说是亲爹,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他闭嘴。他情绪激动,一个人的声音就压倒了一大片:「顾大人十八岁入仕,一甲的探花郎,如今为官八年,可谓是兢兢业业,克己奉公。」
「他先是在翰林院为天子经筵讲师,后在蜀中引种洋芋,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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