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还好顾大人无碍。不过高世殊为人女干诈,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随行而来的太医给顾大人诊一诊脉。」
说罢,李晋泽领进来一个太医,介绍道:「这是周太傅的女婿吴鹤吴太医,他家中乃医官世家,医术精湛,又向来和东宫走得亲近,是可信任之人,顾大人不必对他有避讳。」
顾云霁朝吴鹤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伸出手腕给他把脉:「那就麻烦吴太医了。」
吴鹤给顾云霁细细诊过脉,又看了看他之前喝药的方子,沉吟道:「顾大人脉象平稳强健,只是内里脏腑有些虚弱,或是余毒未清之故,不过不碍事,开两副方子调养一下就好了。」
「目前臣的诊断结果还是和杭州府城郎中的看法趋向一致,即顾大人只中了一种使人虚耗的普通毒药,且已经解除,没有发现什么混合奇毒。」
听吴鹤如此说,李晋泽内心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这和顾云霁预料的结果差不多,送走吴鹤后,他沉声道:「其实当初在杭州喝下解毒药,我就已经感觉出来身体在慢慢恢复,至于什么混合奇毒的说法,多半是高世殊编出来哄咱们的。」
「涂抹了毒药的银针被高世殊藏在口中,一个不慎就先毒倒了他自己,普通毒药都须得小心再小心,更莫说见血封喉的至毒,他根本没有藏毒的条件。」
「高世殊对皇室怀有深切恨意,为了报仇不惜拼上性命,他当时之所以这样说,多半是觉得自己没有活路,想在死前再报复我们一把,令我们惶惶不可终日罢了。」
李晋泽松了一口气:「话是这样说,但没得到确切的结果之前,总是难以心安。如今确认顾大人无碍,我也好去向父皇复命了。」
「殿下稍等。」顾云霁叫住了他,突然问道,「殿下准备如何向陛下回复?」
李晋泽不明所以:「当然是禀告父皇,说顾大人你现已转危为安,毒素基本清除,好让他放心。」
「不,殿下千万不能这么说。」顾云霁却是摇了摇头,正色道,「殿下要对外隐瞒臣的真实情况,告诉陛下臣病情危急,太医头一次见这般奇诡的混合毒药,觉得分外棘手,正在加紧研制解药。」
「记住,说得越严重越好,还要谢绝外客探视,以免耽误太医诊治。」
李晋泽怔住了:「……为何?」
顾云霁反问:「殿下觉得为何?殿下当初先斩后奏,不顾朝廷规则硬要带臣回京,说是情况特殊事急从权。结果呢?微臣一进京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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