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为了购买良种在叙州府大量种植,一个名叫范黎的徽派商人还捐了足足五千银子!”
“怎么到了你蒲廷南的嘴里,就成了商人‘偶然’带进叙州府,百姓自发种植的了?抢功揽功的人朕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还是头一个!”
看了奢西的奏报之后,蒲廷南惊惧莫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明鉴!陛下明鉴!微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微臣并不是有意欺瞒陛下,微臣也是被蒙蔽的啊!”
“……微臣只是听叙州府的官员说有洋芋这么个东西,百姓自发种植,竟不知道这居然是通判顾云霁大费周章找回来的。微臣要是知道这是他的功劳,怎会完全不提他的名字呢?”
“微臣错在消息滞后,不曾想陛下已经知道洋芋一事了,还来这里浪费陛下的时间,但微臣绝无抢占顾云霁功劳之意啊,请陛下明鉴!”
蒲廷南这话半真半假,求起饶来声泪俱下,还真有那么几分被冤枉的悲愤之意。
景丰帝冷笑道:“好,既然你说你不知情,那便暂且将此事按下不提,咱们来说说另外一件事。”
说着,景丰帝朝程炎伸出一只手,叫道:“程炎!”
程炎极有眼色地将钱逊当初的奏报递过去,随后默默退到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景丰帝动作潦草地将奏报翻到某页,哗啦一下扔在蒲廷南脸上:“你给朕解释一下,据特遣使钱逊查得,今年夏季粮税叙州府共交了九万余石,为何到了你写的粮税账册里头,就变成了七万石?这其中的两万石去哪了?”
“这……这……”
蒲廷南神情惶然,看着钱逊奏报上记录的包括粮税在内的多条罪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上面一条条一桩桩,全都是他曾经干过的事,加起来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景丰帝既然能把奏报给他看,就说明手中一定掌握了证据,为何此前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除非景丰帝是打定了主意要办他,专门封锁了消息,就等着他年底述职回京,自投罗网。
想到这,蒲廷南面上涌起绝望之色,整个人像团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
积压已久的怒火噌地冒出来,景丰帝浑身气势慑人,一拍桌子怒道:“看看你这个狗样子!朕稍微吓一吓你,你就怕得要死!面对指控连句像样的辩解都想不出来,朕一瞧你这样,都不用查,就知道这上头说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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