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极人臣。”
“顾大人探花郎出身,本是板上钉钉的未来阁臣,为何会被调离京城,贬往这偏僻的叙州府任地方官?”
顾云霁耐着性子道:“没有谁是板上钉钉的未来阁臣,朝廷的官员调动,系吏部衡量和陛下裁决。陛下圣意我无从窥知,只管做好眼下的事,无论是在翰林院还是叙州府,都是朝廷的官,陛下的臣,本质上无甚分别。”
奢西笑得意味深长:“顾大人倒是看得通透。不过在我看来,顾大人年纪轻轻又颇具才能,理应留在翰林院和六部发挥更大的作用,这小小叙州府地处偏僻,贫瘠落后,顾大人待在此处,有些屈才了啊。”
“宣抚使这话未免浅薄。”顾云霁实在听不下去了,倏地冷了脸,“叙州府再远再偏,那也是我大夏朝的州府,辖区内有三十余万人口,我顾云霁还没狂傲到觉得这里待不下我的地步。”
“何况叙州府紧挨长江,河运繁盛,是整个长江中上游最重要的港口之一,其下辖富顺县更是生产上好的自贡井盐,并不是宣抚使口中所说那般偏僻落后,一无是处。”
地方长官有时也被称为父母官,并不是全无道理。顾云霁最初得知被调往叙州府时,确实有过短暂的失落,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一心想着如何当好这个地方官。
更别说如今他已在叙州府待满一年,多少有了一点归属感,甚至还产生了一种类似“护犊子”的情绪——叙州府有什么不好,他可以说,但外人不可以说,尤其不能随意诋毁。
似是未想到顾云霁如此维护叙州府,奢西意外地挑了挑眉,倒也不恼,从善如流地道:“顾大人说的是,叙州府有港口有井盐,在整个西南都算是发展中上的州府,是我心有偏颇,认识浅薄了。”
听得此话,顾云霁胸中怒气渐消,神色稍缓。
闹了个不算愉快的小插曲,奢西却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看起来脾气颇好,让人很难想象当初她是如何斩下了宋禄的狗头,又是如何铁血手腕镇压了叛逆残部。
绕了一圈,奢西又谈回到土人作乱的问题上:“关于顾大人所提的散落彝人,毕竟是从我永宁宣抚司出去的,我身为土司,于情于理都应该管管。”
“这些彝人在外散落已久,常年流窜到附近州府作乱,八成已经不服我的管理,怀柔手段肯定不行,多半还是得动武。只是西南山区广袤,彝人踪迹难寻,我们虽熟悉其生活习性,但寻找他们的聚集部落也要耗费时间,一时半会儿不能很快解决,顾大人要理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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