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时间比你们长得多!”
男人冷笑:“你说这是你家的地,那这稻子也是你种的了?”
妇人的气势瞬间矮下去,有些底气不足地道:“地是我家的,但稻子不是我种的……”
“不是你种的稻子,那你废什么话!”男人的面目凶恶起来,得意嚣张地看着顾云霁,“听见了吧小子,她亲口承认了这不是她种的稻子,不是自己种的却要来收割,这不是偷是什么!”
“你个偷稻贼!走,跟我去见官!”
顾云霁眉头一皱,本能地觉得这事不简单,还未说话,却见男人抓着妇人的衣裳,要强行带她走,连忙出声阻拦:“慢着!事情还未弄清楚,你怎么能把人带走呢?”
说着,顾云霁转向妇人,和缓了语气道:“这位娘子,你说这地是你家的,可有证据?”
妇人点点头:“有的,我有地契,在我家里。”
顾云霁又道:“可否取给在下一观?若你真能拿出地契证明田地是你家的,我可以帮你写诉状打官司,助你夺回属于你的地。”
不知是哪句话说得不对,妇人蓦地瞪大眼睛,惶然排斥道:“我不要!谁知道你是什么人,说不准你就是想骗我把地契拿出来,然后趁机强行销毁!”
顾云霁一噎,好声好气地解释道:“这位娘子,我没有想骗你,我是真心实意要帮你的。何况地契是田地拥有的凭证,在官府那里备了案的,只要没得到你的签字画押,我强行销毁也没用啊……”
旁边的男人插话进来,恶声恶气道:“什么骗不骗的,我看她就是想给自己开脱罪行,所以编了这么个谎言出来!这地的地契明明好生地放在我家老爷那里呢,怎么可能在你手里!”
两方各执一词,且都没有拿出证据,顾云霁也不知道该信谁,而且从男人的话里可以听出这其中还牵扯到同知陈循洲,事情有些棘手。
这里不是个辩理的地方,这几个男人的来历尚不明确,顾云霁不敢贸然亮出自己的身份,若是莽莽撞撞地以叙州府通判的立场把自己搅入浑水里,只怕弄巧成拙。
想到这里,顾云霁还是决定先和稀泥打圆场:“左右不过是半篮稻子的事而已,哪至于闹这么大呢?要真为了这点事上公堂,你们觉得县令是会一五一十地断案,还是会认为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男人只是陈循洲名下田地的一个小庄头,职权不大,平日里连陈循洲本人的面儿都见不到。他本来就没想上公堂,只是吓唬吓唬妇人而已,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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