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人群顿时哗然:“真的假的,这可是会试,科举舞弊那是要杀头的!”
考中的南方士子不愿自己的荣耀被污蔑,怒道:“你们这是得不到就诋毁!自己考不中,就觉得人家也考不中!江南文风昌盛,哪一年的科举不是碾压你们北方?北方考不过南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大放厥词质疑会试的公平,其心可诛!”
“呸!放屁!”一个北方士子怒啐他一口,气得唾沫横飞,“论文风,北方是比不过江南,可你见哪年南北考中的人数差这么多过?三百占二百六十一,要说没猫腻,你自己信吗!”
“不信也得信!”一人横眉怒视众北方士子,声音洪亮,“科举是朝廷的科举,会试的录取名单那都是由内阁确认、陛下御览过的,既然杏榜能顺利发出来,那就说明没问题。陛下都没有异议,谁敢在此造谣污蔑!”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刚才跳得欢的人大半没了声音,但也有人不买账,冷笑道:“阁下怕是不知道吧,陛下近来头风发作,已经有一个月没怎么理过政事了,一应事务全部交给了内阁处理。这种情况下有宵小趁虚而入,祸乱科举取士,不是很说得通吗?”
“光说得通不够,还得拿出证据来!否则仅凭一张嘴,人人都可以质疑考试公平,若真是如此,朝廷还取什么士?开什么科举?”
说话的人是本次会试的第三名康俨,此刻他气得脸色发青,却还在努力压制怒火,试图和逻辑和道理上说服对方:“抛开别的不谈,就说在这全国瞩目的会试里,要做到将绝大多数的名额给到南方人,得要多大的势力?非一手遮天不能做到!敢问阁下,当今朝中可有这样的人?”
然而对方却并不打算和他讲道理,胡搅蛮缠道:“谁说非得一个人?就不能是一群人吗?我看就是这群当官的私相授受,合起伙来蒙蔽圣上,指不定这内阁首辅就是最大的奸佞!”
这些落第的士子,都是既羡权又仇权,此话倒是正好契合了他们的心思,群情激奋道:
“不错!天下乌鸦一般黑!内阁之中除了首辅方述之外,其余人都是南方籍贯,他们为了多中几个同乡的进士,就合起伙来策划了这场舞弊,想要将我们北方人彻底清除出朝堂!”
“其心可诛!他们就是想彻底把控朝堂!”
“方述也肯定早就被收买了,他这个北方人的叛徒!”
唾沫横飞间,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大喊:“这天下到底是陛下的天下,这朝堂到底是陛下的朝堂,岂能容他们为所欲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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