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发书坊那边已经卖了五六百本了,想来知情的人数应该也差不多。”
“五六百人……已经是个不小的人数了。”顾云霁眸中忧虑加深,“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就算朝廷和官府不管,难道飞鱼卫也不管吗?他们向来习惯于捕风捉影,怎么可能探听不到?”
他吐出一口气,思寻道:“虚无缥缈的事情,官府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证据,可能没办法管。但飞鱼卫无孔不入,汇报消息事无巨细,没道理不告诉陛下啊……”
“飞鱼卫指挥使秦荃,求见陛下,烦请宁公公通报一声。”
皇帝寝宫外,秦荃一身飞鱼官服,朝守在门口的宁福海拱了拱手,沉声说道。
宁福海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陛下头风发作,这些日子正头痛得厉害呢。太医说要静心休养,减少思虑,陛下便将一干事务交由内阁处理,这段时间不见朝臣,秦大人还是请回吧。”
秦荃眉头微微一皱,问道:“陛下的头风近几年虽时有发作,但还没听说哪次头痛到不见朝臣的,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宁福海道:“陛下前两天感染了风寒,刚好就引起头风了,疼得心烦意乱。陛下不仅不见朝臣,连早朝和朔望朝会都暂停了,真不是针对您一个人。秦大人还是先回去吧,等陛下头风好转,我会向他说明你来过的。”
秦荃杵在原地不动,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坚持道:“关键我这是要紧事,拖不得,须得尽快面见陛下,还请公公通融通融,替我通报一声。”
宁福海道:“既然是要紧事,那我问问秦大人,可是某地发生了洪涝旱情,特大灾害,需要请陛下出面主持大局,立刻制定救灾章程?”
秦荃深吸一口气,道:“不是。”
“或者是有叛贼谋逆,意图造反?”
“……也不是。”
“亦或是鞑靼来犯,边关传回紧急军情?”
“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那我就不能为大人破例了。”宁福海不为所动,朝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陛下刚喝了药躺下,秦大人还是早些离开吧,若事情实在要紧,可先与内阁商议。”
秦荃仍然不想走,试图说服他:“事情特殊,我不好告诉内阁的人,还是请宁公公将陛下叫起来,我要当面向他禀明。”
宁福海打量他两眼,目露讥讽:“秦大人这话说得好笑,陛下才睡下,又头疼得厉害,我若去叫醒他,陛下雷霆震怒,首当其冲的是谁?秦大人便是再忧心朝事,也要稍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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