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几乎快占据了京官的半壁江山。
拉拢和鼓励应考的同乡士子,既能为家乡增添荣耀,惠及乡里,也能装大本派系在朝中的势力。虽说这也是心照不宣的惯例,但顾远晖等人毕竟是朝廷要员,很多时候不便出面,利益牵连甚少的翰林官就成了合适的人选。
作为上一届科举的状元和探花,顾云霁和程炎出现在江南同乡会时,顿时激起了人群骚动,士子们看着他们就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后高中金榜的自己,羡慕又向往,好几个人情绪激动地大声保证不会让他们失望,一定给江南再挣份荣耀回来。
勉励嘱咐一番,三人也差不多该离开了,苏旗却眼尖地瞅准人群里一个缩头缩脑准备溜走的身影,似笑非笑地走到他面前:“哟,老熟人啊,见了面怎么也不说打个招呼,这就要走了?”
任英泽身形一僵,认命般地转过身来,讪讪笑道:“苏旗……”
“嗯?苏旗?”苏旗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危险地眯起眼睛,“阁下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该称呼我为什么?”
任英泽脸色精彩变幻,内心斗争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压下一口郁气,朝着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学生任英泽,见过国公爷。”
说着,他又转向顾云霁和程炎:“见过顾大人、程大人。”
苏旗满意地收回目光:“这还差不多。”
昔日在游艺会上针锋相对的两方,彼此看谁都不顺眼,巴不得对方出丑。现下三年过去,苏旗是宣府镇副总兵,还承袭了定国公的爵位,顾云霁和程炎是翰林院的官员,身份地位和从前相比天差地别。
而任英泽在三年前的会试落了榜,至今仍是个举人,再不可能和三人平起平坐。他那么好面子,如今却要向曾经的对头行礼伏低,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顾云霁有些哭笑不得,在苏旗身边小声道:“你跟他计较什么?”
苏旗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我没计较啊,身份差距摆在这里,他向我们行礼是应当之分。”
见顾云霁一脸“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苏旗撇撇嘴,道:“当年他那么刁难我们,看不起咱们鹿溪书院,还在安置流民时侮辱我父亲的老部下魏世乾,害得他回去吃了长官挂落。我如今不过是让他给我们行个礼,找回点场子而已,这也不可以吗?”
顾云霁没办法,只好由他去了。
苏旗当着众人的面儿,好好地过了一把瘾,倒也没刻意刁难任英泽,无非是问了些他功课如何、近况如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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