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婢女听得又是惊讶又是惋惜,幽幽叹息一声,“如今三少夫人还不到二十岁,年纪轻轻,丈夫却不愿意和她同房,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岂不成了守活寡?”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背后嚼主子的舌根?”
二人正说着,墙壁转角处突然传来一声斥喝,将两个婢女吓得身子一抖,紧接着,一脸怒容的郑秀云带着秦玉容走了出来。
郑秀云跟着王夫人学了好几年的治家,身上颇有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沉声道:“大白天的,你们两个不好好当值,躲在这里偷懒不说,居然还敢随意议论主子的房中事,你们眼里可还有我顾家?可还认得清自己的身份?”
“再不给你们立立规矩,你们就要翻天了!来人,将她们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再罚三月的月钱!”
两个婢女吓得面白如纸,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少夫人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郑秀云眸中含怒,不为所动。几个身材胖大的婆子得了她的命令,立刻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将两个婢女强行拖下去了。
秦玉容站在一旁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长嫂发落了两个婢女,心里却是在幸灾乐祸。
同样是嫁入顾家做庶子的妻子,徐书华比她出身高,比她模样好,比她有才华,两人简直是天差地别。偏偏自己比不过也就罢了,连丈夫也比不过人家的。顾云霖胸无大志,是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子,平日里就会吃喝玩乐。
反观顾云霁,翰林清贵,前途无量,品行端方正直。这样一个顶好的男人,居然还专情得不得了,就守着徐书华一个人过日子,旁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让秦玉容羡慕又嫉妒,时常恨得牙痒痒。
现在好了,顾云霁有了心理阴影,不愿和徐书华同房。为人妻者,若不能与丈夫亲热,久而久之定然夫妻离心,徐书华的好日子可算是到头了。
这样想着,秦玉容忍不住挺胸抬头,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畅快和得意:“大嫂,我看这事……”
“二弟妹莫要多说。”话还未说出口,郑秀云就冷冷地打断了她,“这毕竟是三弟和三弟妹的房中事,捕风捉影罢了,咱们做嫂嫂的,还是不要在背后议论为好。”
说罢,不等秦玉容反应,郑秀云便自顾自地走远了。
——
“……事情呢,就是这样的,虽说真假不定,但确实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蒙在鼓里。咱们都是女人,我明白你的难处,怎么也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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