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霁强打起精神,努力哄她开心:“总之,咱们不生了。大不了等熙儿长大了,将她留在身边招赘,左右办法多得很,我们不会落得孤苦无依的。”
徐书华默然叹息一声,道:“你我都还年轻,少说也要二十多年才会丧失生育能力,难道你要我日后将避子汤药当饭吃?”
“当然不是!”顾云霁瞬间抬头,毫不犹豫地否认,“避子汤药药性虎狼,长期服用同样对身子有损,不生孩子是为了保你身体,我怎么可能才丢下一个损伤的法子,又拣起另一个损伤的法子?”
徐书华偏头去瞧他眼睛,定定地:“既不要生孩子,又不要我喝避子汤药,你是想从今往后……都不再和我同房了?”
顾云霁一噎,精神颓了下去:“那自然也不是。我们是夫妻,怎么可能不同房……”
他是个身体正常的男人,不是个断绝情爱的和尚,何况他和徐书华如今还不到二十岁,正是年轻气盛,哪里忍得住。退一万步说,就算二人忍得住,但真要清心寡欲地生活几十年,再恩爱的夫妻也会淡了感情,变得貌合神离,一切都失了意义。
道理顾云霁都懂,但他眼下已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生,执拗道:“反正大夫也说了,短时间内我们不能同房,得让你养好身体。至于以后……以后就再说,我就不信找不到两全的办法。”
徐书华明白顾云霁这回是受刺激狠了,一提起生孩子就下意识地害怕失去她,便只好暂时按下此事不提,顺着他道:“好,不生就不生,我一辈子陪着你。”
顾云霁闻言心头一松,眉眼重新漾开笑意。
新生儿降临,整个顾家都沉浸在喜悦里,得知徐书华醒了,来看她和孩子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还没办满月宴呢,亲戚们给熙儿的礼物就堆满了好几个箱子,装的全是长辈们的疼爱。
喧闹散去,徐书华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巧巧呢?”
顾云巧快吓傻了。
从前只听说妇人产子是过鬼门关,但到底没亲眼见过,对此没有具体的概念。她想象过很多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可当她真正见到徐书华难产时,还是被吓得不轻。
太可怕了。
那样小的地方,那样大的孩子,生的时候岂不是要疼死?事实上,徐书华也确实疼得死去活来。
血肉难辨,模样惊骇,一连好几天,顾云巧一闭上眼睛,面前就会浮现嫂嫂难产的场景。撕心裂肺的惨叫,产婆焦急的呼喊,浓烈的血腥气……不像是在生孩子,倒像是在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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