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胳膊少腿,徐书华绷紧的心弦才渐渐放松:“不论男孩女孩,只要健健康康,就是最好的。”
才出生的小孩睡眠时间长,被爹爹娘亲摆弄了这么久,仍然睡得香甜。顾云霁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嘟囔道:“你倒是睡得好,你娘亲因为你,可是遭大罪了。”
昨日刚一出宫,就听旭冬说徐书华要生了,而且生了大半天都没生下来,怕是要难产。顾云霁肝胆俱颤,跌跌撞撞地一路跑回家,看见的却是大盆大盆的血水,和气息微弱、下身血肉难辨的妻子,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孩子一生下来,徐书华就没了意识,怎么叫都叫不醒。虽然大夫说她没有性命之忧,可顾云霁还是不放心,衣不解带地守了她一夜,期间胡思乱想,什么可怕的后果都想过了,生怕徐书华会就此离他而去。
现在见到“罪魁祸首”,他实在没办法跟徐书华一样,第一眼就对女儿生出无限爱怜,反倒有一丝隐约的埋怨。
不仅是顾云霁,徐书华昨日也是吓到了,此刻见丈夫居然埋怨起了刚出生的女儿,心中无奈又好笑:“她才多大,你怪她做什么?若有选择,她也不想的呀。”
顾云霁心疼妻子受的苦,一时半会儿实在难以将情绪调整过来,闻言仍是绷着脸,不说话。
经过十月怀胎,孩子与母亲有着天然的情感联系,亲密无间。可父亲对孩子的感情,一半是对妻子的爱的延伸,爱屋及乌,另一半则需要在日夜相处中一点点积累起来,慢慢学会如何去爱自己的孩子。
徐书华难产给顾云霁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若不帮他解开心结,怕是短时间内面对女儿,他一直都是别别扭扭的。
思及此,徐书华叹出一口气,道:“云霁,你抱抱她。”
顾云霁怔了怔,突然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吗?”
徐书华含笑望着他的眼睛,话语里是温柔的坚定:“当然。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才生下来的心肝宝贝,她身体里淌着我们的血,是我们血脉的交融。云霁,我希望你抱抱她。”
在奶娘的帮助下,顾云霁小心翼翼抱起女儿,心中升起奇妙的感觉。
太小了。
小到似乎稍稍重一点的动作,都有可能伤到她。顾云霁仔细端详女儿的脸蛋,眼睛随了徐书华,又大又漂亮,眉毛淡淡的,因为太小了,只是细细的绒毛,倒看得出几分顾云霁的神韵。
白净净,嫩生生,长得有几分像顾云霁,有几分像徐书华,再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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