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本逐末的法子,关键这样一来会陷入自证陷阱,无论你做多少,旁人两瓣嘴上下一碰,轻易就能将你的努力化作云烟。
而且这是隐秘之事,又不能正大光明地澄清,就算一个人信了程炎是正常的,还有千百个人不信。主动出入青楼可以说是故意做给他人看,娶妻纳妾可以说是掩人耳目,哪怕是生了孩子,都能被人编排说妻子对他不忠,给他带了绿帽子。
恐怕要等多年后程炎生了满院儿女,且个个都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方才能令流言逐渐消弭。但那需要长时间的潜移默化,短期看来,程炎怕是难以摆脱“不能人道”的谣言。
无怪顾云霁这么生气,虽说这对程炎的官途没什么影响,可日后人人都会用异样眼光看他,偏偏他还有口难辩。他如今还未成亲,将来哪个好人家还会把女儿嫁给他?
和顾云霁比起来,当事人倒是显得尤为淡定从容:“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愿意说就说他们的去,反正我又不会掉两块肉。”
“至于何家——堂堂国公府,连在官场上使绊子都做不到,报复人还要用这样见不得光的法子,不正是说明他们威势颓败,无计可施了吗?我都用不着刻意做什么,等日后我加官晋职,他们见了我自然得夹着尾巴笑脸相迎。”
一个是科举新贵,风华正茂;一个是旧日勋爵,日薄西山。程炎现在是不能和茂国公府抗衡,可再过一二十年,他少说也是六部要员,实权在握,有的是机会打压何家,眼下懒得计较那么多。
顾云霁眉头皱起,叹气道:“话是这么说,可你还没娶妻呢。流言沸沸扬扬,假的也传成了真的,那些养女儿的人家对你避之不及,你今后还怎么议亲相看?”
“怕什么?”程炎优哉游哉,毫不在意,“反正我暂时无意娶妻,有这流言在,正好帮我挡何家那样的烂桃花了,落个清静自然。”
顾云霁道:“你现在是无意娶妻,将来总得娶妻吧?现在这流言传得到处都是,让人不信也得信,你自己说你想寻个知心之人,现在别人都觉得你不能人道,哪个知心人会嫁给你?”
程炎抬眸瞥他一眼,貌似无意地问道:“那你呢,你信吗?”
顾云霁眉毛一横,瞪着他:“我当然不信了!咱们认识多久了?当年在鹿溪书院时,有时候课业繁忙,为了节约时间咱们三个连洗澡都一块,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我怎么可能信?”
程炎点点头,平静道:“那就好,随别人怎么想,只要你不信就够了。”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