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人的地方,我们再分开。”
程炎定定地看着她,语气温和:“小姐这话说得有趣,那贼人既然已经被我吓跑,又怎么会再回来?何况小姐这个样子,我若扶着你被人撞见了,你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小姐留在这里,我出去找人回来。”
女子捂着心口,眼神渐渐迷离:“我恐怕是中了……不好的药,这里终究不是个适合久待的地方,公子不如将我扶到那边的凉亭,再出去叫人?”
四周寂静,面前人久未作声,女子疑惑抬头:“……公子?”
程炎观察了她半晌,忽然朝她一笑:“何小姐,你露馅了。”
何慧姝呼吸一窒:“什么?”
程炎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我前脚刚来这,后脚就遇见了你,未免也太巧了。而且既然是随父母赴宴,又怎会无缘无故只身来到后园?京城是天子脚下,遑论这里是郡王府,贼人怎么可能轻易潜入?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姓程?”
说到这里,程炎收起笑容,眼神寒冷如冰:“破绽百出,处处漏洞,为了和我结亲,你们何家还真是下了血本,连女儿都舍得出去。只可惜,太拙劣了!”
程炎每说一句,何慧姝的脸色便白一分,到后面已是面无血色,难堪羞愧至极:“……抱歉,程大人,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不算高明的计谋被当面戳穿,何慧姝情绪崩溃,话说了两句就已经泣不成声,低低地呜咽起来。
程炎冷冷道:“名声于你们女子而言,甚至比性命还要重要。今日你抛下尊严身段,做出这般不齿之事,还说你没办法?自甘堕落,无可救药!”
何慧姝不甘地抬起头,红着眼睛控诉:“程大人为人光明磊落,自是看不上这等行径,可你身为男子,行走于天地间,怎知我后宅女子处境的艰难?我若有选择,怎会自轻自贱?”
“我父亲茂国公,妻妾成群,贪财好色,庶子庶女一大堆,除了我嫡长兄以外,对其他子女从不上心。特别是我这样的庶女,无非是可衡量价值的物件、家族联姻的工具罢了,恐怕连是生是死,都无人在意。”
“至于我姨娘,谨小慎微一辈子,在国公夫人手底下小心翼翼讨生活,动不动就要被苛待磋磨,活得根本没个人样。生了病,连郎中都没人给她请,只能生生地捱着!”
何慧姝大滴大滴地流着泪,字字泣血,仿佛要将十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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