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亏。所以他没有否认这一点,而是把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将矛盾的双方从婆媳转移到母子,关系由疏变亲,由远变近,王夫人就不好罚他了。
另一方面,王夫人的过错做儿子的不能说,那就由顾开祯来说。顾开祯是王夫人的丈夫,是家里真正的话事人,在这个家内一言大过天,他说王夫人不对,那就是王夫人不对。
与此同时,顾云霁还有意散播了为徐书华半夜请郎中的消息,放大了王夫人的过失,逼得她不得不对徐书华笑脸相待,日后不管她心里怎么想,至少面上她得对徐书华客客气气的。
这其中关键所在就是王夫人是他的嫡母,关系算不上多么亲厚,不怕影响母子之间的感情。将来家里的财产大头落不到顾云霁身上,管家权落不到徐书华身上,再加上顾云霁自己有出息,不需要仰仗王夫人过活,便有恃无恐了。
想到这一层,徐书华感叹道:“你哥哥是个男子,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这些后宅事琢磨透的,既不是用蛮力也不是一味懦弱,而是有进有退,我未必能做到他那么妥当。”
顾云巧笑道:“男子又如何,后宅人心弯弯绕绕,统共就那么点事,总不会比哥哥科举中探花还难吧?哥哥是前院男子,有官职在身,行为处事比你我方便得多,只要他想护着嫂嫂,就不会有办不成的事。”
“世人皆说婆媳关系难处,我看关键点不是婆婆或是儿媳,而是横在二人中间的那个丈夫和儿子。为人子者若一味顺着母亲委屈妻子,那是愚孝;为人夫者若为哄妻子开心忤逆母亲,则会令母子离心,长久看来也不利于夫妻感情。”
“哥哥能做到这么坚定地维护嫂嫂,是因为他与你夫妻一条心,你所想就是他所想,他所愿就是你所愿,所以他才不会在乎是否会因此损伤母子情分。可叹世间没几个男子能做到这般,他们往往是在妻子母亲之间摇摆不定,最后反倒令得两边都伤心。”
徐书华见她说得头头是道,最后得出个怅然若失的结论,一时心中好笑,伸手点了点她额头:“你才多大,这么早就开始琢磨婆媳关系了?长篇大论的,竟比我想得还透彻些。”
顾云巧不满地撅起嘴:“不小了,明年就要及笄,马上就是可以议亲的年纪,再不琢磨就来不及了。”
“嫂嫂想不想得透彻无所谓,因为还有哥哥帮你顶着。我却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嫁一个什么样的郎君,万一是不顶事的呢?可不就得我自己琢磨透了?”
都说少女怀春,别人家的女孩儿在这个年纪都对未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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