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不说。”
徐书华累得厉害,这会儿喝下药窝在被子里眉眼低垂,说话起话来声音虚虚柔柔的,像一只乖顺的猫儿。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半个时辰前还在堂上公然顶撞婆母,宁可受罚也不收通房,脾气又犟又直,明明处于弱势还不愿退让,半点不肯在人前示弱。
徐书华的性子外柔内韧,善敛锋芒,看似易折实则韧性极强,这一点顾云霁早就意识到了。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现今“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大环境下,少年时就敢与西洋人来往交游,涵养出一身难得的才华与学识。
见她明明虚弱到脸色发白,还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顾云霁一边气闷,一边又忍不住心疼:“母亲逼得那样紧,你完全可以直接收下那两个通房,大不了等我回来再还给她就是,如此也可免去一顿责打,毕竟你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何苦非得当堂驳她?连句软话都不肯说,我今日若回来得再晚一些,你岂不是真的要受了打?”
徐书华软着声音,三两句话就将他哄得没了脾气:“我就是估摸着你快回来了,所以才敢那么说话的。我知道你一定会为我撑腰,不会让我挨打的,事实证明你做到了,不是吗?”
顾云霁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通房可以不收,但一旦收下了,想要还回去就没那么容易了。徐书华不希望他为了两个通房,就跟嫡母王夫人闹得太僵。
可徐书华就是因为太替顾云霁着想,反而忽略了自己。实际上顾云霁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她没有把握,她之所以敢那样顶撞王夫人,并非是有恃无恐,仅仅是因为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已。
见顾云霁还是绷着脸,徐书华轻轻一笑,去勾他的手:“再说了,我坚持不收通房,也是怕你不高兴嘛。”
顾云霁挑眉,反问道:“只是怕我不高兴?”
徐书华瞧出他的在意,沉吟一瞬后,坦然道:“当然,我自己心里也不痛快。”
顾云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瞬间眉目舒展:“这就对了,你就是要不痛快,还要抢在我不高兴之前就不痛快。不仅要不准我收通房,还要不准我纳妾,不准我在外面拈花惹草,不准多看别的女子一眼……”
听他越说越离谱,徐书华轻捶他一下,笑骂道:“哪有你说的那么过分?若真是那样,我不成了度量狭小的妒妇了?你也不怕别人说你惧内?”
顾云霁不以为然,反而很有些骄傲的样子:“自古体力男强女弱,若真要较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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