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便愈发没了顾忌:“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父子俩安的都是同样的心!不就是想要二皇子当太子吗?不就是想要成为储君母族、未来的外戚吗?你们装什么装!”
被当着景丰帝的面儿说中心思,刘靖南顿时恼羞成怒,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当即一把抓起那官员的衣领,气得脸色涨红:“你说什么!谁,谁想当外戚了?你污蔑我!”
那礼部官员看着瘦弱,性子却耿得厉害,此刻被刘靖南抓住衣领竟一点都不害怕,还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眼睛:“怎么,说不过我,便恼羞成怒了?朝堂之上,是辩理议事的地方,辩不过我就要动手威胁,果真是武匹夫!”
此话一出,众武官顿感被冒犯,几个和刘靖南交好的禁军将官不善地围过来:“说话注意点,说谁是武匹夫呢!”
文官这边见势不好,立刻上去给那礼部官员撑腰:“诶诶诶,做什么!这可是在朝堂之上!”
刘靖南压着怒气道:“我没做什么!是这厮先对我和我父亲出言不逊的,我要他道歉!”
“这还没做什么?那现在是谁揪着我的领子!”礼部官员指着刘靖南揪着自己衣领的手,一脸的怒气冲冲,“再怎么说我也是朝廷命官,你敢如此对我!还不快放开!”
“你先道歉,我就放开!”
“我呸!我说的都是实情,道什么歉?放开我!”
见儿子被众人围着,看不清里面情形的刘庆礼急了,慌慌忙忙往人堆里挤:“你们要做什么?我儿子呢?快放开我儿子!”
先前两拨人虽剑拔弩张,但谁也不敢真的动起手来,暂且僵持着。此时被刘庆礼这么一挤,推搡间,刘靖南为了稳住身形,一不留神拽倒了被他抓着衣领的礼部官员。
“刘靖南,这可是御前,你放肆!”
“当着陛下的面儿你都敢动手,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谁动手了!你们看清楚,是他自己摔过来的!”
“强词夺理!”
……
文官们以为他是没忍住动了手,纷纷大怒,有的忙着扶同伴,有的要拉他出来让景丰帝治罪。武官那边一面觉得冤枉,一面又气对方不讲理,也和他们推搡起来。
一旦动起手,后面的势头便止不住了,初时还只是推来推去,渐渐地开始扯衣裳扯帽子,然后是揪头发,甚至是互吐口水,简直和乡野间打架的村妇村夫没什么两样,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刘靖南这边都是武官,体力强健,但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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