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立储君的人选,也可以打压其余诸子的野心,让他们安分守己,免起内乱。
景丰帝虽然偏爱皇次子,但他毕竟没有昏庸过头,废长立幼可能招致的祸患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关重大,一面是朝臣拿嫡长制施压,另一面他实在不喜皇长子,两相纠结之下,景丰帝自己一时也下定不了决心立哪个皇子为太子,便只好糊里糊涂地拖下去。
贾道衡所讲的赵武灵王之所以有如此凄惨下场,根本原因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废长立幼,另一个就是摇摆不定,不能坚持自己的初衷。而这两个原因,恰好都无比精准地戳中了景丰帝,就差摆明了告诉他:你再继续这样下去,赵武灵王的结局就是你的未来。
感觉到上首景丰帝逼来的沉沉威压,顾云霁和程炎早已经是吓得冷汗淋淋,面色苍白,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展不展卷,只奋力缩着头躬下身子,尽最大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景丰帝初时神色沉静,即便在贾道衡临时更改讲解内容时也没有什么波动。然而眼下他却是眸色深浓,周遭的气势越来越阴郁低沉,整个人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狂风乍起雷霆震怒。
贾道衡像一个不怕死的勇士,仍直愣愣地往刀口上撞:“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前人之事终究是过往云烟,早已消散于历史长河中。作为后人,不仅要知晓其中因由,更要吸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若仅哀之而不鉴之,只会使后人复哀后人矣。”
“嘭”!
话音刚落,景丰帝怒气乍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锐利的目光直直向贾道衡刺去:“贾道衡,你好大的胆子!”
贾道衡从容不迫地伏下身子,声音冷静如常:“微臣不敢。”
“不敢?若你这都是不敢,那什么才叫做敢?”景丰帝双目发红,神色狰狞得怕人,“借经筵之机,用赵武灵王来讽喻朕,插手立储之事。贾道衡,你好哇,好得很!”
见景丰帝已经挑明,贾道衡便也不再同他绕弯子,直接道:“微臣不敢插手立储之事,微臣只是想提醒陛下,早立储君可以使朝纲稳固。现今皇后娘娘无所出,大皇子殿下为皇长子,理应立为太子出阁读书,陛下若再如此拖下去,只会令旁人生出异心,从而招致祸患。”
景丰帝闻言大怒:“放肆!立储之事朕自有决断,立哪个皇子不立哪个皇子,那都是朕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贾道衡不卑不亢:“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家事亦是国事。臣贾道衡是陛下的臣子,亦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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