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欺负我,您亲自教出来的徒弟,您还不清楚吗?”
话是如此,但徐承裕毕竟为人父母,爱护子女的心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见徐书华面色红润气色颇好,确实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片刻后,徐书景带着妻子柳氏也来到了前厅,几人就这么说说笑笑,一直到了晌午,才一同去用膳。
席间,徐承裕又拿出了他珍藏的秋露白,顾云霁一看见这酒就想起自己上次喝醉时的窘样,不由有些发怵:“老师,大中午的要喝这么醉人的酒吗?待会儿我怕是菜都没吃两口就醉了。”
徐书华也劝道:“是啊爹爹,今日难得咱们齐聚,不如换个温和些的酒来?如此也好边喝边聊,好好吃个饭。”
徐承裕却道:“就是要趁你们都在,不然我还不喝呢。过两天我便要走了,今日就让我尽一回兴吧。”
闻言,众人脸色一变:“走?您要去哪?”
“自然是要回鹿溪书院。”徐承裕给自己斟了杯酒,不紧不慢地道,“本来殿试结束后就该走的,为了看着你俩成亲,这才拖到了今日。如今书华的终身大事已了,我也该回去了。”
顾云霁始料未及,顿时有些心慌:“……老师,您就一个人,回去干什么呢?不如辞了山长的职务,留在京城陪我们吧。”
徐书华自小跟着徐承裕长大,一想到要就此离开他,心底便涌上一股浓浓的不舍:“爹爹,您这么大年纪了,从前有我陪着您一起,尚且还好些。如今您只有一个人,京城到杭州府山高水远的,路上出点意外怎么办?”
徐书景也附和道:“父亲,您自从致仕之后就去了鹿溪书院,教了足足有八九年的书,怎么也该够了。现在我与书华都已成家立业,您就该歇下来,留在京城颐养天年啊。”
面对众人的劝阻,徐承裕不为所动,坚持道:“就是因为你与书华都已成家立业,我才能放心离开。教书育人是百年基业,我徐承裕活了大半辈子,就想趁着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动得了,去尽一点残烛之光。”
徐承裕但凡拿定主意,向来是谁也劝不了。徐书华没办法,只好退一步:“您若实在要走也行,但至少多留些时日吧?我才刚成亲,不如等过完了中秋,您再离开京城?”
徐承裕摇摇头:“不了,我回去得已经够晚了,这几个月书院全靠陈河撑着,若再拖下去,书院里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本来是欢欢喜喜的回门团圆,却乍然得知了这么个消息,众人一时心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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