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济粮了。”
“最后是官兵看管问题,这个暂时的确无法解决,因为直到昨天,都还有跑到附近村庄偷东西的人,诸位一无户帖二无路引,官府实在不好管理,总不能将大家都当做小偷抓起来吧?便只能日常看管得严些了。”
从容不迫地一一进行解答后,顾云霁的目光淡淡扫过眼前众人,问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虽说顾云霁有理有据,分析得头头是道,可这并不是流民们想要的答案,他话音刚落,便有人高声叫道:“说了那么多,还不都是废话!有什么用吗?”
流民们文化程度不高,想不通也不愿想这背后的逻辑和道理,不管官府是出于什么目的,也不管顾云霁如何解释,他们只关心和自己利益密切相关的事情。
顾云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毕竟这些流民好不容易才从死亡的挣扎线上缓过气来,自然不再满足于只能勉强填饱肚子的生活了,想要有更好的伙食,赚更多的钱,也是人之常情。
顾云霁闻言也不恼,耐着性子说道:“虽然我不能解决问题,但我可以将你们的诉求转达给知府大人,他会进行考虑的。”
“大家放心,眼下的日子只是暂时的,总不能让你们就这样做一辈子的工。之后要么是给大家分配田地落户,要么是别的办法,官府总归不会放着大家不管的。”
见顾云霁不急不躁,一直好声好气地进行解释,没有瞧不起他们的意思,流民们感受到了尊重,气便消了几分,情绪也缓和了下来,只是终究不甘心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个个都是绷着脸抿着唇,低着头不说话。
顾云霁察觉到这低沉沉的气压,不免也有些头疼。
流民躁动的迹象显现已久,不是一日两日的问题了,类似于今天这样的冲突,在别的地方也发生过好几次,个中原因除了有流民们对现状的不满,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的忧虑,不知自己将来该何去何从。
但目前京杭大运河的工程还没有完全敲定下来,流民们到底能不能依靠沿河做工从而赚钱回乡,现在还不能确定,所以官府也不敢贸然对流民进行承诺保证,只能先安抚他们的情绪,拖一日算一日。
可看面前这些流民,人人都是一副不给个交代就不罢休的样子,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顾云霁正发愁此事该如何解决,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道焦急的呼喊:
“水渠豁口啦!水渠豁口啦!快来人啊——”
这几条水渠连通田间,都是刚建好通水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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