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偶然兴趣来了玩玩而已,就算要找男宠,也是找年龄比自己小,相貌俊俏体态娇柔的。竟从没见过方子归这样,主动上赶着给老男人做契弟的!”
有人害怕地抱住双臂护在自己胸前,扭扭捏捏地退后一步,掐着嗓子说:“啊?我住在方子归隔壁宿舍,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不会看上我吧?我虽然相貌俊俏,举止风流,可我不喜欢男人呐……”
对面一人被他这副油腻的样子刺痛了双眼,皱眉道:“就你?算了吧!胡子拉碴脸比炭黑,粗眉塌鼻子还不爱洗脚,三里外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油味儿,方子归应该还没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
“你胡说八道!我哪有这么恶心?”
“我说的是事实,你就有这么恶心。瞧瞧,你脚上那袜子都发黑了,多少天没洗了!”
“嘘!”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旁边的学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前面的苏旗,“小点声,没看见苏旗还没念完呢!”
闻言,众人慢慢安静下来,纷纷把头转向前面,竖着耳朵等苏旗的下文。
看见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苏旗满意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
“吾年长君十余岁,君偶见奇巧玩物,欢欣鼓舞犹如孩童,姿态娇俏甚是可爱。此番君加冠在即,吾却要远航贸易,琐事缠身,无法亲至杭州祝贺。故随信寄来一支玉簪,加冠之时束发固定,以作贺君成年之礼。”
“君持此簪,可睹物念人,暂抑相思。待吾海贸归来,再同君窗前秉烛夜话,耳鬓厮磨,共享一室缠绵。”
“情长纸短,难尽牵挂,望君善自珍重。——契兄四郎手书。”
苏旗一鼓作气念完了剩下的所有内容,读到最后几句时特意放缓速度,语气夸张抑扬顿挫,摇头晃脑的同时还配合着手上动作做挥别之态,看起来十分不舍,颇有几分“情意浓浓”的味道。
“啧啧啧,缱绻缠绵,写得真好。”
苏旗赞叹一声,随后将信仔细地叠起来放回方子归的手上,明明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装作震惊的样子,戏谑道:“没看出来啊方师兄,你居然有这癖好。”
“苏、旗……”方子归措手不及,没想到事态会演变成这样,此时气得头脑发昏,脸色也从铁青转为苍白,已经没有精力去找对方算账了,连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方子归还是头一次丢这么大的脸,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他只觉得胸中气血上涌,一阵眩晕袭来,眼前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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