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尧坐在马车内,心思不停的转动着,他虽不怕得罪皇帝,但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那么就只能去会会这个临王了。
马车平缓的行驶,牧如斯在摇摇晃晃中醒来,一睁开眼,便是一阵怒喝:“大哥,我不去。”
“现在已经在路上了。”牧景尧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沈小姐,小爷被玷污了,呜呜......”牧如斯一时不慎就被牧景尧暗算了,不禁悲从中来。
“闭嘴。”牧景尧沉声喝道,脸色很是难看。
“大哥?”牧如斯诺诺的喊了一声,显然是被牧景尧吓到了。
他家大哥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生气了。
“牧如斯,这是皇帝给牧家的下马威。”牧景尧一语点醒梦中人。
“下马威?皇帝不是想要对付临王吗?”牧如斯也不是傻子,可也看不出皇帝的究竟所意为何。
“是,皇帝要对付临王,可是皇帝也要对付我们牧家。”牧景尧深知树大招风,而牧家却也已经形成运势,虽名在流云朝之下,可也独立于流云朝。这是身为皇帝的云临清枫绝对不能容忍的。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管家此时在马车外轻声说道:“主子,到了。”
“下车。”牧景尧闻言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是,大哥。”牧如斯此时明白了这件事背后的意义,当然不会不懂事的再反抗。
牧景尧走下马车,抬头看向‘月色’,这是整个京都最好的小倌馆。
月色并不如那些青楼一般荼靡而销魂,反而清雅含蓄,没有大红大绿的颜色,有的只有青衣和白衣,以及紫衣。
青衣是最低等的小侍,白衣是中等的侍从,紫衣是高等的侍君。虽说这是小倌馆,可那店老板规定不能强迫月色里的公子,你情我愿,岂不更好?
只是谁也不知这月色还有一等,那便是不同于红衣的绯衣,一身绯衣如烟似雾,更将眉目如画的公子衬的似仙人儿一般。
“两位客官,里面请。”牧景尧一走进月色,便听到一声清透的招呼声。
牧景尧看向说话的人,便看到一个身着青衣的小侍,眉目清俊,皮肤白皙,看起来不像是小倌,更像是个书生。
但那小侍随后就离开了,留下怔然的牧景尧和目瞪口呆的牧如斯。
“大哥,这、这不是小倌倌吧?”牧如斯结结巴巴的说道,眼里全是迟疑。
“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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