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摆着一张楠木雕花床,一应生活器具十分齐全,还带了独立的茅厕。
青衣小声啧啧道:“这坐牢的待遇看上去还不错哦!”
这房间的配置,比她的卧室也不遑多让了。
她的卧房还没有独立的茅厕呢!
苏洛到的时候,卫璟正坐在桌子边喝酒。
牢房里湿气重,苏洛闻到他喝的是一斛春。
十几日不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他举起杯中的酒,缓缓站起来,隔着铁栅栏,就这么盯着苏洛。
他轻笑一声,说不出那笑声中是苍凉多,还是讥讽多:“当日我们大婚,喝的就是这个酒,你还记得吗?”
苏洛神色冰冷:“不记得,我自幼最爱喝的是青梅酒!尤其是我夫君酿的青梅酒,味道更好!”
卫璟挑了挑眉:“你从前是喜欢这个酒的,本王这几日做了很多梦,想起了很多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喜欢喝这个酒!”
“所以帝后大婚时,本王特意让御膳房的人准备的这个,当时我们交杯酒,也喝的这个!”
有这回事吗?
苏洛蹙眉,上辈子的事情,这样的细节她都不记得了。
或许是有的吧,她那时候以男人为自己世界的中心,所以他喜欢什么,她就喜欢什么,一度迷失了自我。
除了这个酒之外,她应该还做过更多的傻事。
因为太多了,所以她现在都想不起来了。
“你来自南疆,特别怕冷,大婚的第一年,北边进贡的纯白的雪貂皮,当时母妃也很喜欢,可本王最后还是全部赏给了你,让内务府为你做一件貂皮大衣!”
这件事,苏洛倒是有印象。
她轻轻的笑了一声,幽冷的笑意在地下室里回荡:“这个我记得,可你大概没有梦到,后来宫宴之上,白芷她将饭菜打翻,汤汁全流在大衣之上。”
“但你没有任何责罚,时候反而还给她又做了一件貂皮大衣,我的那一件,却彻底的毁了!”
泡了油汤,洗不干净。
就跟感情一样,有了别的女人插手,渐渐的就变质,再也回不到从前。
浑浊,越来越浑浊。
最后变成一滩脏污恶心的泥水,叫人看也不想多看一眼。
卫璟嘴角抽了抽,神色复杂的看向苏洛:“本王已经给你最好的了,是你要的太多,你管的太多,所以我们才会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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