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的,虽然已经用艾叶熏过,但殿下说了,为了安全起见,您还是别亲自阅读!”
越皇想了想,示意齐国公将信封拆开之后,放在书桌上,自己则捂着帕子一行行的看了起来。
从那越来越弱的笔力,越皇也能判断出,卫殊写这封信时,身体一定极度不适。
可他还是忍着难受,在交代后事。
纵使内心已经被权利打磨的坚硬,越皇看到这封信也湿了眼眶。
他看完之后,示意韩昭将信烧毁,以免上面携带着病毒。
随后,他摆摆手:“齐国公,你先退下吧,朕再好好想想,这件事,朕也会再派人去好好查查的!”
齐国公退下后,越皇马上宣了太医院的三名太医过来。
经验最为丰富的许太医去了桓王府,剩下两命则去怀远侯府和朱千户的家里定点守着。
而且禁卫军也马上行动起来,将这三个府邸暗中监视起来,以防止有人会忍不住溜出来,造成更大的祸端。
天花是一种恶疾,一旦蔓延开,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要挪动这些人风险更大,还不如就此圈禁在府内,如此一来,就等于将病毒的源头控住,效果反而更好。
无论是非对错,都得等卫殊熬过这一劫再说吧!
若是人死了……
越皇拳头攥紧。
若是死了,他又该如何去九泉之下跟玥儿交代呢!
可越皇这么想,朝臣们不会这么想。
第二日一早,便有御史上奏疏,要求桓王殿下上朝对质,解释这五十条农民的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皇以他被刺客行刺,身有刀伤暂时躲了过去。
然而到了晚间,京兆尹外突然聚集了大量穿着粗木麻衣的妇孺。
她们个个神色悲伤,拖家带口,一脸被风霜侵袭的颜色。
领头的那个敲起鸣冤鼓,这些失去了家里栋梁的妇孺们,行路几百路,就是为了来邺城讨个公道。
对她们来说,家里的男人们死了,以后的天也就塌了。
既然横竖都是活不下去,在有心人的撺掇之下,她们便来邺城,将这件事闹大,这样反而说不定能伸冤。
若是一些无故闹事的男人,京兆尹萧非肯定毫不犹豫的就让人抓着扔进牢房。
可这些都是老人妇人和孩子。
有些老人头发全白,牙齿都掉光了,走路晃晃悠悠的,像是稍微碰一碰就要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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