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开玩笑,要是让京兆尹的人看到他们在这,以后脸往哪里放?
李五却不能走,他是当事人,得留下来录口供的。
回去的马车上,苏洛皱眉道:“这些忠勇伯府恐怕要鸡飞狗跳!”
江殊老神在在的:“不会!”
“为什么,他可是伯府小公子,据说管的很严的,没想到在外面听小曲还出了事!”
“我让他跟小吏们说,自己叫李耽!”
苏洛瞪大眼睛:“啊?”
“反正他二哥风流名声在外,也不在乎多这一个两个的!”
苏洛……
好同情李耽,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好友。
李耽此刻打了个喷嚏。自从朱玥和离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喝花酒了,就是想让心上人看到自己的改变。
而且他也要改变给家里人看。
好叫父母长辈都同意这门婚事。
江殊笑了笑:“他会感谢我的!”
苏洛翻了个白眼。
感谢你把黑锅扣给他吗?开什么玩笑啊!
其实真正说起来,世家子弟们家教森严,甚少流连这样的烟花之地。
就算是来,那也是化名,不会满世界嚷嚷,我是齐国公府的世子,我人傻钱多,你们快来服侍我。
一般都比较低调。
李耽之前在各种场合出现过两次,故意不避名讳,落了个花花公子的名声,所以婚事都不好议。
但喝花酒和喝花酒喝出案子,这其中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李五冒了哥哥的名讳,当晚回去就跟李耽坦白,被好一通痛打,最后搬出齐国公世子江殊才饶得狗命。
李耽简直要被气死!
他为什么就有了这样的朋友,他要绝交!
很快,忠勇伯府二公子喝花酒差点喝出人命,这样的消息就在邺城的大街小巷里传开了。
李耽也懒得辩解,乖乖挨了一顿鞭子,跪了五日祠堂,整个人看上去很颓靡。
他给朱玥写了一封解释信,然而毫无回应!
她肯定不相信!
其实朱玥压根不知道呢,她带着几个孩子出去乡下庄子里散心去了。
一方面是看看天里地里,庄户们的一些情况,一方面也让孩子们出来玩玩,增长下见识,总是拘在府内做大小姐可不行!
红袖楼出了案子,不得不歇业三天整顿。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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