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是我自己编的人物小传罢了。唯有归结于命运,才不会让他变得更悲惨吧。总不能……”无处可躲,任崛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到了段美夕的身上,浅笑道:“总不能把他悲惨的原因都落到他遇见的那个自私的女人身上,对吧。”
“什,什么自私的女人。哈,你接什么样的剧本我从来不过问的,哪里知道谁是谁啊。”段美夕本想着用一问三不知搪塞过去,却没想到自己却犯了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
“哦,对啊,原来你还没有听过这个人的故事呢。”任崛笑着靠近段美夕,盯着她眼中那若隐若现的不安,说道:“故事也不算太复杂。一个拉小提琴的,有一些知名度,家庭也很美满。算得上是个值得被羡慕的人,实则,是个可笑的家伙。明知道是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却还是满心欢喜的娶了她,死心塌地的信任了她,傻傻的以为那个人总有一天也会为了他施舍出一点点的真心。都头来才发现,那女人愿意嫁他,不过是想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死心塌地的傻瓜,不过就是个工具而已……”一闪而过的凄厉的苦笑,任崛死死的盯住段美夕想要躲闪的眼,牢牢的锁住她的眼神,云淡风轻的说道:“老婆,碰到这样的女人,真的很悲惨……对吧?还好我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是啊,遇见我,你超级幸运的。”段美夕对答如流,笑靥如花。一颗心佯装着视若无睹在任崛的含沙射影的辞藻里,狠狠的捏着自己的骨血,说出这句每一个字都足以令她肝肠寸断的话。越是剜心取血般的痛苦就越是要咬牙笑的灿烂,她说过自己要守着那个“虚名”,就一定会放进整颗心去守,放进了整颗心,她什么也不怕。
段美夕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听任崛唤自己的名字,被任崛“段美夕,段美夕”的叫着,她总是觉得很温暖,很欢喜。她似乎没有听过任崛称自己为“老婆”,即便有可能也因为次数太少而忘记了。所以对段美夕而言,这应该是任崛第一次唤她为“老婆”。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似是叫惯了一般,他的眉眼间粘着笑,似是灌满了宠溺与依赖。他的声音和笑容,似是将所有的浓情蜜意都搅揉在一起,却在最是浓烈之时,悄无声息的某一个瞬间,伴着他双眸里透出的深邃冰冷的光,交织成最焚心的毒。没了甜蜜却也不怎么苦涩,无色无味的毒,如任崛鼻翼间呼出的气息般席卷段美夕的全身,包围着她,缠绕着她,挣不开,逃不出……
段美夕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听任崛唤自己的名字,被任崛“段美夕,段美夕”的叫着,她总是觉得很温暖,很欢喜……可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