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负责押送犯人发配的差官,虽然跟“犯人”走在一起,但眼里映出的“犯人”的影子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单如离开队伍后,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人笑着抬起头,摘下自己的耳机将证件递给工作人员,微笑着说道:“漂亮姐姐,麻烦你,把我跟刚刚那位女士的座位安排在一起,我是她儿子,因为做了惹她生气的事所以得坐在她身边哄哄她。你也看到了,刚才她只顾着跟大儿子走,都不理我了。”工作人员看着那年轻人,没说什么也是有些害羞的笑了。片刻之后,工作人员仍旧笑着将一张印着“张东”的登机牌交给了他……
看着单如顺利的进入到安检口,徐暮杭一边对往里走的单如招手,一边拿起手机拨通蓝雪的电话:“喂,小家伙。对不起是我弄错了,阿姨的证件被我放在另一个包里,我已经把阿姨送走了,你回来吧,我在机场等你。”当徐暮杭挂掉电话再次看向安检口的方向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单如的影子了。徐暮杭望着人来人往的安检口,冷笑着自语道:“尽管使出招数吧阿姨,你不在的这段期间,小家伙是我的了。不管你带着什么样的武器回来,有你女儿做我的盾牌,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话罢,徐暮杭便转身向着机场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就在徐暮杭转身的那一瞬间,一个带着鸭舌帽手里拿着登机牌的年轻人正好向着安检口的方向走过去,与正欲走向机场大门的徐暮杭,擦肩而过……
单如表情木讷的走进机舱,她的精神极尽恍惚,满脑子都在想事情不知不觉的竟站在座位的边上啊发起呆来。直到,她听到了后面的人开始抱怨自己挡住了过道的路,她才满含歉意的侧过身准备将自己的包放在行李架上。就在此时,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人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我来帮您吧。”“那谢谢啦。”单如表示过谢意后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又开始发起呆来……
单如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徐暮杭此时正在酒店帮着自己打理一些事情,蓝雪也在学校还没有回来,所以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徐暮杭的威胁之下,蓝飞的葬礼取消了,对于单如来说,因为自己的懦弱连自己最心爱的丈夫的葬礼都不能举行真的是犹如用刀子剖开了自己的心。她平躺在床上,任凭眼泪肆无忌惮的眼里涌出来。良久之后,她猛地坐起来,径直的走到洗手间洗了抹布,开始发了疯一样的打扫房间,她希望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清理的一尘不染,也许当一切都弄干净之后,自己就可以从这场噩梦中醒来了……
单如清理了一间又一间,从楼上的每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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