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勇气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徐海,是自己的共犯,提到他就等于提起自己当年的罪行······
“当年,我跟着妈妈一起生活,妈妈的身体不好,我没有钱可以给妈妈看病······”沈沅一边为任之迁讲述着“属于”自己的当年,一边回想起自己全身裹着纱布躺在医院里的日子。那时,每隔几天张东就会来探望自己······
张东兴致勃勃的将带来的花束插在李薇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里,将花插好之后,张东便坐下来全神贯注的望着李薇,尽管李薇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不过张东的脸上还是挂着满满的微笑。他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掌覆在李薇缠满纱布的手背上,笑着柔声的说:“姐姐,你现在一定很无聊吧,不能画画,又不能跟人聊天。不如,我来讲故事给你听吧。你一定特别想听我给你讲故事吧。”话罢,张东将目光移向了李薇的露在纱布外面的眼睛,望着李薇的眼睛,张东再一次开心的笑了“我就知道,你喜欢听我给你讲故事。嗯······讲什么好呢?就给你讲讲我跟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吧······说来也巧,我跟大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医院······”
“就这样,我认识了美夕的哥哥段夜寒,并通过他的资助完成了学业。他是我的恩人,我又常常跟他们兄妹来往,所以我的事他们兄妹自然也都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很想为母亲报仇让徐海付出代价,为此我就向段夜寒求助,没想到后来这件事被美夕知道了,美夕心疼自己的哥哥,又怕我受到伤害就抢先一步冒充我住进徐家了。不过美夕还是被徐海揭穿了······尽管美夕的确是冒充了您的孩子,不过美夕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你守护着我,尽管美夕是带着目的接近任崛的,不过爸难道看不出来美夕现在是真的喜欢任崛吗?”任之迁没说话,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向若有所思的段美夕说道:“你告诉我,现在任崛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段美夕十分认真的看着任之迁,语气笃定的答道:“任崛,他才是我的毒药。本来想着利用这毒药去牵制别人,却没有想到,我却早已经先被这毒侵入了五脏六腑······病入膏肓······任伯伯,我的确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儿子,不过现在我······”“你跟着沅沅他们一起去喝茶吧,任崛跟沅沅还是有些生分,要是有你在场他可能会自在一些。”段美夕的话还没有说完,任之迁便打断了她的话。听到任之迁这么说,沈沅瞬间变得兴奋了“爸这么说,就是······”不等沈沅的话说完,任之迁便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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