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将所有的不快乐都挡在门外吧。
缓缓的抬起头,望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吊灯,任崛微微翘起了嘴角,自语道:“像,天堂一样的地方。”他转过身,缓慢的迈着步子,在镜子的面前停了下来。
站在镜子的面前,任崛抬起手臂,将手掌放在自己的下巴上。对着镜子里的
“自己”,渐渐的,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变得越来越模糊,出现在眼前的慢慢的变成了川岛绿雅端着药碗对着自己微笑的样子……邱影声接过川岛绿雅递过来的药碗,慢慢的吞咽着碗里的药汁。
看着邱影声
“专心致志”喝药的样子,他的脸苍白的吓人,眼睛里也没有了神采,看上去哪怕是简单的呼吸都会耗费他全部的心力,川岛绿雅绕过书桌走到邱影声的身边,随手拿起邱影声刚刚因为接药而停笔的未完成的画作。
在画中,平静的河面上只停留了一位摆渡人,然而在河的对面,一位年轻的妇人对着河面,面带悲伤的拨弹箜篌。
望着画中那位神情悲伤的年轻妇人,川岛绿雅渐渐的入了神。邱影声放下空了的药碗,侧过脸,望着川岛绿雅,淡声道:“绿儿,你知道公无渡河的故事吗?有一天,朝鲜津卒霍里子高在河面上撑船摆渡。突然间,他看见一个披散着白发的人提着一只葫芦在河中奔走,那人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眼见着就要被卷入激流之中了。他的妻子拼命的在他的身后追赶,呼喊着叫他不要渡河,只是,为时已晚,那人终究还是坠入河中,死了。此时,在河面上就只剩下摆渡人,跟河边上的那疯癫人的妻子了。她悲伤的对着湖面拨弹箜篌唱起了歌,歌罢,她便追随着那疯癫人投河而亡……琴操曰有一狂夫,被发提壶涉河而渡,其妻追止之,不及,堕河而死。乃号天嘘唏,鼓箜篌而歌曰: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将奈公何!”话说到这里,邱影声突然变得有些哽咽了,他缓缓的站起身,接过川岛手里的画儿,将它用镇纸抚平,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掌,抚摸着宣纸上的河面,抚摸着那神情悲伤的妇人,自己脸上的表情也慢慢的变得悲伤起来。
川岛望着邱影声悲伤的样子,她轻轻的将自己的手覆在邱影声抚着画纸的手掌上,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双眼间的泪光已经毫无预知的晕染开来,她加大了自己手掌上的力度紧紧的握住邱影声的手淡声道:“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跟她一样。你要是离开了,我绝对不会追着你一起离开的。不是说,那坠河之人是疯癫之人嘛,他有他的疯,你有你的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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