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拉着雪痕往前走,根本顾不得身后的邱影声是不是会因为她的话而感到难过。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川岛绿雅,你是对的,只有最好的女子才配得上你身后的那个人。如果从来没有那个人,我也就不必去珍惜什么,没有值得珍惜的,自然也就不会觉得可惜了。不要妄想你会带给他美好的未来,因为川岛绿雅,没有未来••••••
邱若愚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心里很明白,即使这不是鸿门宴也绝非庆生宴那样的简单。
雪痕倒是开心的很,拿着瓷质的酒杯玩儿得爱不释手。川岛则是很仔细的环顾四周,以便见机行事。
黑泽最先端起酒杯“若愚君,我先敬你一杯。”
邱若愚微微的点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下。黑泽俊端着空酒杯和酒壶一步一步走向川岛绿雅,他把川岛绿雅的酒杯斟满。川岛立刻端着酒站起身,就像是奴隶见到奴隶主要行礼一样。黑泽立刻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川岛,你太紧张了,我只是想敬你一杯酒而已。来,把它喝了。”川岛用余光瞥了一眼邱若愚,小心翼翼的喝下那杯酒。黑泽笑着再一次拍拍川岛的肩膀说:“这一段时间,你辛苦了。”他把目光转向正自娱自乐玩儿的不亦乐乎的雪痕“雪痕小姐,我家里还有很多好东西,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通通送给你当玩具,你好好玩儿吧。”说完,他又把目光转向川岛“刚才那杯酒是对你医治雪痕小姐的奖赏,但是,你医治了这么久雪痕小姐还没有起色,这就不得不惩罚你了••••••”说着,他突然揪起川岛的头发,摁住她的头,将她的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在那一瞬间邱若愚便更加清楚了,这场所谓的庆生宴,不过就是黑泽演给自己的一出戏而已。把川岛派到邱家这么久,川岛一定还没给黑泽什么有用的情报,一方面怕自己会怀疑川岛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想试探一下川岛,所以川岛就变成了这出戏的替罪羊。
黑泽再一把“拎起”川岛的头,看向邱若愚眼里充满了歉意“真的对不起若愚君,这么久了都没治好雪痕小姐的病。作为道歉,我会帮你处理掉这个蠢货,你和雪痕小姐再也不用看到她了••••••”
邱若愚拿起桌上的餐帕,走向川岛绿雅,帮她把额上的血擦干净,淡淡的说“你不可以受伤,也不可以流血。”
这个情景倒是黑泽没有想到的“这••••••难道若愚君,不希望她死?”
“我当然不希望她死。”邱若愚把餐帕甩在桌上,直视着黑泽俊。
“难道?”
邱若愚瞥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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