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想到要看那种书？”
“我之前就在学习，不过到这边来之后，好久没看了。”
沈芽理直气壮。
她倒是理直气壮，险些把印白他们吓得心脏骤停。
就怕祝宁发作说，沈芽觊觎自己的丹方。
幸好祝宁在沈芽面前，脾气一直都很温和，很少能被沈芽三言两语触怒。
“最左边那个书架，第三层。”
沈芽跑过去，发觉那个书架上几乎都是和炼丹有关的书籍。
沈芽扫了一圈，随便拿了一本翻看。
“我还以为，你是昨天和那个叫花影的花精灵聊完之后，知道我有一些奇特的丹方，所以想看看。”
沈芽书还没翻开两页，就听到祝宁慢悠悠说了那么一句。
语气不急不缓。
却每个字都砸在他们心上，一砸一个坑。
印白他们冷汗又下来了。
昨天他们明明看过四下无人。
祝宁怎么知道他们和花影聊天，还聊了挺久。
沈芽也有些后背发凉。
在这里，他们似乎没有丝毫隐私。
无论做什么，祝宁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的，你偷偷在后面跟着我们？”
沈芽直接反问祝宁。
祝宁还在看书。
他翻了一页，“我还没那么无聊，天天跟在你们身后。不过你们做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他勾了勾唇，弧度很浅，里面都是运筹帷幄和掌握全局的傲慢。
沈芽还想问他怎么做到的。
才张开嘴，祝宁继续道，“你不用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需要你自己去找。我确实有本奇特的丹书，你拜我为师之后，我会全部交给你。”
“什么样的丹书？”
“你不是已经见过其中几种丹药了吗？对于它们的效果，你不该心里有数？”
祝宁抬起头，朝沈芽招手，“这里的书你都可以带回去看，只要记得带回来就可以。好了，现在开始上课。”
沈芽不是第一次和祝宁说话。
可每次和祝宁说话，她都能感觉到祝宁骨子里那份傲慢。
每次和他说话，沈芽都有一种这里就是祝宁的王国，在他的王国里，他可以为所欲为，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的感觉。
因为他统治这里。
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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