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却是扎心的疼。
傅竞城小心翼翼的在屋子里四处打量,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他跟俞洗相处的回忆。在他最讨厌他的时候,他曾经一晚上不让她上床,可俞洗跟个傻子似的,竟然也不生气。
想到这儿,他笑了笑。
其实那个时候他会那样生气,只是因为发现了心底的蠢蠢欲动吧。
真的奇怪,俞洗长相中等,他竟然会喜欢。
房间里的摆设大致都没有变过,一旁的老柜子上,还摆着俞洗的照片。
傅竞城看了两眼,同样觉得俞洗不算好看。
真的是个平凡的姑娘,他想。
傅竞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笑,过了一会儿,他觉得眼眶有些潮湿。
他鞠了把眼泪,把照片拿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却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
那人见到他时,有些吃惊:“城少爷。”
傅竞城顿了顿,“芗姨。”
她是俞家以前唯一的女佣人,傅竞城买下这里以后,还是把这里交给了她打扫。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了。
“城少爷,阿洗好不好?”
老年人不接触网络,她甚至还不知道,傅竞城和俞洗,老早就不相往来了。
傅竞城说:“很好。”
“你也好。”她看了他一眼,下了结论。
傅竞城没有反驳。
但其实他一点也不好,从来都不好。
“前段时间阿洗也来了,没想到这么快你也过来,哦,对了,你们怎么不一起呢?”
傅竞城猛地一顿,“她来过?”
“可不是,就是你生日的那天,她回来给你算了一卦,替你祈福。”
……
几天之前,他生日,a市。
他看见有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瘦的离奇的女人随手递给他一串佛珠。
“生日快乐。”伴随着的是粗砾嘶哑的声音。
傅竞城嫌弃的挥开了她,没接。
总有些骗子喜欢用迷信的方式骗钱。
但他在即将拐弯的时候回了头,那个女人摔在了地上。
他明明没用力。
那女人却像是双腿残疾似的。
——
……
陈严努力了一个月,都不见程一念的肚子有任何的动静,忍不住就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他年纪的确也不年轻了,难不成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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