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生病了。”程一念解释道。
陈严也没有多想到底是什么病,只是转身去拉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摆满了手表,他扫了一眼,回过头去:“你还真会选。”
卖的还是当初她送的那只表。
程一念如实说:“我看它比较眼熟。”
陈严联系了秘书去将那只表找回来,然后重新躺回到床上:“这笔债你还是得还。”
程一念想了想,说:“你这次打算给我开多少工资?”
“你觉得我还会给你开工资么?”
程一念不做声了。
得,越来越抠了。
以前好歹还有五千块,现在干脆什么都直接没有。还好她偷了一只表,她母亲那边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那我应该没有办法把钱还你,或许我可以出去做点工作。”至于找其他金主,经过苏刻的事,彻底算是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不需要那么麻烦。”陈严慢吞吞的说,“你现在把衣服脱了,躺好就成。”
程一念:“……”
往后的日子,总离不开这项活动,且频繁。
程一念觉得,陈严像商纣王,她像苏妲己。
只不过他抢不了他的钱,也夺不走他的权力。
她可真是一只没用的苏妲己。
但陈严当然也有忙的时候,忙到根本就顾不上她。
程一念其实很多时候也不太想跟他在一块,难得一个人她的心情会很好,但陈严显然不这么想,一般他忙的时候,他就想法设法的带着她一起。
公司的人对程一念也越来越熟悉了。
并且看着陈严对她的架势,也再也没有人会相信陈严当初说的,程一念只是个小朋友。
但大家都挺意外的,毕竟陈严花名在外,这一下子安分下来,说不吃惊是假的。
整整一个周的时间,程一念几乎都是在陈严的办公室里渡过的。老男人以前还会把她关在休息室,久而久之,越来越放肆,就直接把她提溜到办公室里来了。
傅竞城过来谈生意的那天,跟往常的习惯一样,直接朝陈严的办公室走去,不过推开门,里面并不是空荡荡的,而是有一个小姑娘坐在陈严的位置上。
他顿了顿,轻咳了一声,程一念闻声抬头去看他,说:“陈叔叔还在开会,你可以进来等一会儿。”
傅竞城“嗯”了一声。然后刚坐没一会儿,陈严就过来了。
程一念这会儿才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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