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了周司白的车。
显然是在等她的。
江言推开车门上去。
他先是带她去了药店,买了点绷带,又随便买了点菜。
江言看见他手上拎着的鱼时,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想煮饭。"
回到家后,江言准备换家居服、卸妆、洗脸一系列事情,周司白在沙发上看视频,江言来回经过无意中看了一眼,发现他看的是教做菜的。
再等江言折腾好一切的时候,他的糖醋鱼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还别说,真挺像那么回事。
一共就炒了三个菜。
他拿出两幅碗筷的时候,江言到底还是赏脸吃了几口,评价道:"鱼的味道稍微偏淡了一点,不过第一次有这个水平还是值得夸奖的,多做几次厨艺或许就能到一个不错的水平了。"
周司白看了她好一会儿,道:"那明天晚上我回来煮饭吧。"
"不用。"江言说。"你忙你的,随便在外头吃一顿就行。"
周司白看了她好半天,又抿唇不说话了。
九点,两人按时睡觉,周司白却拿着绷带碘酒去了江言的房间。
当他脱下衣服的时候,江言才发现他背上的伤原来这样重,虽然结痂了,但是不难想象出那流血的时候是怎么样一幅画面,肯定是血肉模糊一片。
江言皱眉道:"怎么回事?"
周司白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扫了两眼,看清楚她的情绪后才放下心来,非常非常风轻云淡的说:"也没什么,就是受了点伤,从楼上直接摔进了玻璃碎片堆里。"
"玻璃碎片堆?"江言坐起来,"你受了伤你不去医院?"
"医生处理过了,后续换个绷带而已,懒得次次都要上门找医生,自己处理处理也一样。"
他把东西递给她,冷冷清清的声音中带着点示好,道:"你帮帮我。"
江言不帮也得帮,这种事总不好看着不管。
她给他上药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碰到部分还没有结痂的伤口,碰到腰上那处伤时,他猛然一顿。
江言放轻动作,轻声问:"疼?"
"嗯,疼。"
伤口不太疼,小兄、弟疼。
江言笑了笑,漫不经心:"既然疼,还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我记得周总向来是周家最精贵,哪里受过什么伤,这么重的伤应该是第一次。"
周司白:"嗯。"
实际上却并不是,他在那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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