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樱桃一直跟着,见状忙上前扶着叫太医来看看。
可不想太上皇他们才去,这会皇上再有个什么好歹。
而一直守在床边的辛巴,看到屋子里有人进来,竟是站着呲牙咧嘴嘶吼。
似是在威胁着他们,不准他们靠近床边一步。
这也是为何,苏培盛和樱桃只在门口站着,而没有守在太上皇和木夫人身边。
也就在太医准备给弘历诊脉,被他红着脸满脸悲痛的拒绝后。
原本一直圈在他手腕上的粉色小蛇,这会竟自己落到地上往辛巴那爬去。
辛巴对它倒是没有太多敌意,等看到弘历后来也上前时。
不同于对待苏培盛等人,辛巴一扫之前的凶狠,竟是低着头伤心的呜咽。
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十分人性化的闪过痛色。
弘历看着闭着眼的皇阿玛和额娘,也亲自确定他们的确是已经死亡。
他这才浑身无力的坐在床边,早已布满血丝的眼里,有泪终于从眼眶中落下。
等许久之后,他的心情稍稍平复,才问起事情的由来。
知道是皇阿玛得了急病,在吐血后十分危急的情况下,额娘把奴才们都赶了出去。
原本他们都以为木夫人是要救治太上皇,怎知时间过去太久,等他们忍不住推门进去一看,却是看到眼前这一幕。
显然是太上皇救不回来,而木夫人因为伤心和悲痛,竟是就这么直接跟着去了。
这件事一听之下来的太过突然,他们都认为太上皇恐怕是中了毒。
可弘历听着听着,却是越听越不对劲,他对于皇阿玛和额娘两人,自问十分的了解。
不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接近皇阿玛去下毒。
就说额娘,依着额娘的手段和医术,又怎么可能救不了皇阿玛。
等之后再问到,额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时,看着被苏培盛和樱桃送上的木箱。
弘历才终于打起精神,抱着小心翼翼的打开。
当他一样一样看清里面的东西,特别是看到放在最上面的那封信时,心中才恍惚着有种尘埃落定之感。
自从皇阿玛宣布退位以来,他心里一直藏着的疑问,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信上说那次皇阿玛无故昏厥,其实就是因为头疾,因为脑袋里长了个东西。
可惜依着如今的情况,额娘也不敢给皇阿玛动手术,毕竟脑袋里的事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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