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骂她这是自找罪受的犯傻。
“贝勒爷,说老实话,这可真不能怪我,我也是回到正院后才发现这个情况的,不过那时候不是晚了嘛,所以我也就不敢跟你说了。”木兰很是无辜的狡辩道。
“你说你是回了正院后才发现的?”胤怀疑的看着她。
木兰表情很是正经的点头道:“当然,贝勒爷,我哪敢骗你,我这不是想着这好东西,要让贝勒爷你先享用,毕竟你才是主子不是。
我这当然是得敬着你了,却是没想到那些果子外表看着不同,可里面吃着都是一个味,贝勒爷,我也是被强烈的打击了好吧!”
胤听着她这话,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他看着木兰貌似诚恳的小眼神,只在心里冷哼的骂了一声。
这个小骗子,嘴巴还真是会说,她说起谎话来连脸色都,不,是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再说,贝勒爷,如今我们两个现在也算是扯平了好吧,贝勒爷你刚刚不是把我也戏弄了一次?我这都没怎么生你的气。”
木兰说到后面有些咬牙切齿,不过脸上却还是故意堆着笑。
“你真的不生气?”胤挑眉故意再问。
木兰故作大方的摆手道:“那是当然,我是谁,我活了那么多年,在这种事上我的经历可丰富了,我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再说就是刚刚的那些,对我来说这都不是事。”
“那你还真是够大肚的。”胤沉着脸嘲讽的笑了一下,看着眉眼间满是锐利的冷意。
经历丰富?
不是事?
刚刚那样的亲密接触对她来说都不算“事”,那什么才算是个“事”?
这么想着,胤觉得也就难怪她当初在山东时就敢上手“轻薄”他,合着这对她来说也不算个“事”。
那到底什么对她来说才算是大“事”?
真要到躺在一张床上的地步吗?
想象着那个不可描述的画面,胤眼里是冷中压着火,只觉得身体又不能克制的热了起来。
木兰见着他这样却是一愣,怎么感觉四贝勒看人的眼神冷飕飕的有些吓人。
先前用那么火热的眼神看她,现在又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她,这个四贝勒还以为他那双眼睛是bīnghuǒ两重天啊?
想着这些,木兰却是没了继续和他zhōuxuán的精神,就直接站起身道:“那个,贝勒爷,既然我们都已经把事情说开了。
把误会也解释清楚了,这你看时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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