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太太僵了一下，旋即干咳了一声。
似乎被自家母亲吓到了的卫父，正一脸惊吓过度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连连喘气。
许久没见过老母亲笑了， 果然惊悚！！
卫母则早就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维克多更直接，拉着白茯苓就往外走，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奶奶不喜欢笑了，一直以为只是和自己一样面瘫，原来还有这一层含义...是真的不能笑...不然能吓着不少人！
卫老太太气呼呼的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喊道，“白丫头！记住！人心难测！”
白茯苓被维克多拉出老远，只能远远的挥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是个好孩子，可惜了...”可惜自家孙子只能看到，却吃不到啊...
被拉出去老远的白茯苓最终还是甩开了维克多的手，“你非要把事情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吗？”她有考虑过两人之间的事，但是她只是一个工具，指环的代言人，并不具备独立思维，也不可能和任何人类在一起。
维克多契约自己也只是个意外，即使如此，自己也只是个附属品而已，是指环的一部分，终有一天她会回归本体，消失在这世间。
她的存在本就可有可无，但是指环既然有了自己的意志，那么自己的存在，终究将被抹杀殆尽，既然她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又怎么能够去和人类谈情说爱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做这些事。
她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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