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孙灵提高完存在感后，李乐并没有松手，就这样搂着她，抬起妖精枪。
他的脸色开始苍白。
血液和精神力全部充入枪口，血色的光辉亮到刺眼。身后，太阳逐渐完全沉沦，城市一片昏暗，枪火已经代替了阳光，也代替了文明的灯光。
远处的火光与李乐的枪先后亮起，给夜色中的大地再次带来光明。
孙灵叹气：“我开了这么多枪，都不如你这一枪。”
李乐：“我也开不了第二枪了。”
这一枪榨干了他几乎所有血液和精神力。虽说李乐的恢复能力很强，现在又有愚者和力量两张塔罗牌加持，但短时间内还是不可能再来一次。
除非他用“塔”无视掉消耗，等时间一到直接暴毙。
虫母还在挣扎。它的身上多出一个足以让卡车开过的大洞，但堪比鲸鱼的体积却让这道攻击显得不那么致命。
在自身的战斗力上，虫母除了体积外并没有太多强大之处，主要的进攻手段就是生产各种强大的战士。比如神父卫理斯那样的，又或者是那些马蜂和巨型甲壳虫。
灰色外骨骼覆盖，手持一把长刀的牧览扇动翅膀朝李乐杀来。
黑毛覆盖，四眼六手的王兵扔出用蛛丝捆好的炸弹。
披着蓝色甲壳，头上长着天牛角的巨人魏山海落下。
用幽灵狙击枪可以看到，他们的头骨之下，一团白花花的蠕虫纠缠着，泡在液体中，仿佛真正的大脑。
“果然，林薇是救不回来了。”李乐撇嘴，希望林茵到时候不要太伤心。
虫母不是精神操控了那些信徒，而是直接用蠕虫代替了他们的大脑。表面上信徒们还有从前的记忆和意识，但那都只是虫母营造出来的假象。
死了就是死了，能不断复活的只是尸体。
李乐侧身，为孙灵挡下一颗突如其来的子弹。
“喂，离开幽灵狙击枪，你本来的战斗能力应该还没忘吧。”
“那是当然。”
“嗯，我暂时也发挥不出妖精枪的威力，只能普通开枪和用刀来砍。基本和你在一个水平线上。”
“所以，你想比比谁杀得多？”
“不错。”
一男一女各自持刀握枪，在屠红山顶与虫母的子嗣大战起来。
他们背靠着背，互相掩护着，仿佛无论多少敌人都不可能战胜两人。小植物人的伸出藤蔓，为孙灵和李乐加油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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