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羽菲用着久无饮水滋润的嗓子,沙哑地回应着围在床榻,对她关心不已的人们。
一见羽菲这虚弱的样子,音儿等人皆忙碌了起来,墨奇虽仍担心着羽菲,可也只能适时地退了开。
而在这期间,羽菲用着还有些晕沉的脑袋,想着自己能出狱的原因。显然这不是云亦尘的计划,如果是这样,那么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才能让墨奇这样堂而皇之地将原被指认为细作的自己带出大牢?
而她之所以被指认为奸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出在右护军身上,及他身上的那封空白密函。
右护军?
想到关键处,羽菲脑子顿了顿,神色有些紧张,语气迫切地问着目光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的墨奇。
“右护军,是醒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讲到最后之处,羽菲迫切的声音已由高变低了,只因她看见了墨奇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
“死了。”
而伴随着墨奇给出的答案,羽菲只觉得脑子顿时嗡嗡作响,死了?那是什么样的概念?
那个跟在彭江身边,老是一脸嘻笑,看起来很不正经,却能在危及时刻舍身护她,在广阔草原上一脸畅快笑意,满脸好奇追问她武乐之事,并被其他将领灌醉在地的那个年轻的右护军,死了——
“什么时候?”
当羽菲问出这句话时,她都能听到自己血液冷却的声音,可就算身体再冷也比不过心底泛起的寒意,只因她明白右护军之死,与她密切相关,更有甚者,右护军之所以会死,全是因为她。
“昨晚。”
从墨奇嘴里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全身血液都冻结的羽菲张了张口,无法言语。
那些人,就这么等不及吗?生怕她会找到其他什么有利的证据,所以才会这么着急地,灭了右护军这惟一有可能能令她脱罪的活口。
原来在那些人的眼里,她就这么有能耐,更或者她应该说,在那些人的眼里,她就这么是眼中钉、肉中刺,无论有什么手段,都必需在最快的时间里将她拔去——
而将她除去的第一步,就是要将带着密函,在战场上无故失踪,并秘密出现在倚舞楼的右护军杀害,这样才能再不给她翻盘的机会,只因死人是无法再开口的。
“叶阳墨奇,我好后悔!”
后悔对浮云山的那些将士们付出了太多的感情,后悔自己看起来是善意的举动,后悔害了那个热心而又率性保家的右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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