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些红润气息,变得更加有人气了。
于是就在众狱卒心惊胆颤站在门外,等候刑部尚书出来之时,牢房里的两人已达成了共识。
而当云亦尘又易好容,面无表情,但一身怎么也遮掩不了身上浓重血腥味的出了大牢时,一直看守在外的狱卒们都不禁害怕地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直到再也看不到刑部尚书的影子后,才敢喘着大气地向着牢房而去。
只是越往走,地上越明显的血迹,与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硬是生生令这些看过无数刑罚的汉子们冒起了冷汗,而最后在见那个名动一时的才气之女苏羽菲左腿不断淌着鲜血,身上衣服则是褴褛不堪,一动不动倒在牢房的草垛子上时,他们心底的惧意达到了顶点。
原来这就是刑部尚书的手段,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竟让受刑之人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可明眼人一看就知这犯人是受了酷刑,真真是太可怕了。
而刑部尚书最后那句,“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望,你们更不许接近这个犯人!”的冷声命令,更是生生打碎了他们对羽菲的最后那点怜悯,与其让自己受罪,他们倒是更愿意遵从刑部尚书的命令,毕竟这世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与大牢里的森冷氛围相比,守在牢外的各路人马也不好过,当看见刑部尚书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后,他们才明白为何当初当今圣上会下那道旨意,不让刑部尚书再出江湖,再动手,真快赶上阎王再世了。
就在刑部尚书离开大牢后没多久,坐在御书房闭目养神的雀成宇在听完暗卫的回报后,嘴角不由抿了抿,脑海里想着当年那些文臣们恳请自己罢免刑部尚书之职时的样子。
让刑部尚书去审问苏羽菲这一步棋,朕是否下得过于浮躁了?
而就在雀成宇还在怀疑自己的旨意是否明智时,当晚刑部尚书又一次入了大牢,将众狱卒给轰出了牢房。
这样的情形,在刑部尚书为官这几十年里,还是第二次发生,也不知是苏羽菲的态度逼急了这冷血大人,还是多年未出手的他,在一偿夙愿后,就难以罢休了。
就在众人揣测纷纷之际,易了容已被偷偷换掉的“刑部尚书”再一次站在了羽菲面前,只是此时的羽菲已不如下午有精神,仍是如云亦尘出去时的那副姿态,躺在草垛上,一动不动。
“刑部尚书”灼灼的目光自进入牢房后,就粘在了下午服过药,此时昏昏沉沉的羽菲身上。
那副乌黑发亮但却隐着金色流光的双瞳,在见到羽菲已干涸的左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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