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
站在朋友的角度,文风怜悯于墨奇的为情所苦,也想尽可能地减缓他心里的情殇;可站在军师的立场,文风知道他应该提醒墨奇,他的做法只会令自己越陷越深,难以自拔,同时也可能危害到叶阳族。
但现在,目送着羽菲那毫不眷念、毅然离开的柔弱背影,与自己眼前那挺拔身躯好似随时会倾塌的样子,文风选择遵从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自己眼前的这两个背道而驰的人,他们内心的痛楚与所下的决定,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生出了恻隐之心,可见他们这两个当事人所要承受的沉痛,何止是他的百倍、千倍。
“小姐?”随着羽菲加快步伐离开皇城的音儿,不知为何小姐的手心越来越凉,且气息也是愈加不稳,难道是方才受了凉,抑或是与公子有关?
羽菲抽回放在音儿掌心里的手,强自镇定地对着一直守候在外,等她归来并打算送她回倚舞楼的齐贺雷点头道谢道,“齐统领,又要麻烦你送我回倚舞楼了。”
上了马车后,羽菲就闭目做出开始养神的样子,而之前还觉得羽菲不适的音儿自然也不会贸然上前打扰,可音儿不知表面看去无事的羽菲,此时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他全知道!她在看台上所针对贾晨露做的事情,墨奇全知道!
就因为知道,所以方才才会那么不分场合、急切地叫唤住自己,所以才会用着那么忧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可为何,当时你的声音却是如斯颤抖,你的眼神却是泛着痛惜?
叶阳墨奇,对我的所作所为,你失望了吗?
内心嗤笑着,羽菲甚为讶异到现如今,她竟还会在意叶阳墨奇对自己的看法。
对这个全副心神从头到尾都放在自己身上的俊逸男子,她所做的事,羽菲从来不以为能瞒得了他,只是当真正面对时,羽菲却学得呼吸困难,如同窒息般。
她苏羽菲是什么样的人,早在最初离开叶阳府,建立倚舞楼,利用着还有价值的人时,他不是就看清了吗?她苏羽菲,是个会为了自身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这些,那个人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早看清不是更好吗,毕竟她和他,就如两条曾有过交集的直线,虽相遇相交了,可最后的结果却是愈行愈远,永不复见——
此时在马车里内心酸涩不已的羽菲却浑然不知,她虽察觉了叶阳墨奇声调的改变,捕获了他眼底的痛惜,可却完全误会了墨奇真正痛惜的原因。
直到很久以后,当羽菲真正发现真相时,才知墨奇究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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