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怀疑你;小羽,对不起,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还是不能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你——
“梅姐姐,我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伤你的心。”叹息,羽菲缓缓向屋外走去,直到门口时,方继续道:“梅姐姐,你就按着自己的心意在倚舞楼里生活,这二当家就算了吧。”
“小羽,谢谢你。”
“嗯。”
在漫天细雨的傍晚,羽菲一人独自行走在回廊里,身上却是感觉不到丝毫冷意。
“呵呵。”原来,她的心已比身体更冷了啊,怪不得她感觉不到分毫冷意了。
欧梅,是她想尽力保全的形似母亲的苦命妇人,可这个心善如初的妇人,刚才竟用那样惶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羽菲低头,死死盯着自己不染纤尘、纯白如雪的纤纤十指。
一旦持起凤剑,斩杀吸血鬼,沾染上血意后,无论她在怎么掩饰,怎么藏匿,她身上的血腥之味,与阴寒之气,是怎么也无法淹埋的。
所以,母亲在世时才会誓死也不让她进入集团,成为双眼只布满血意,且身上永远无法洗去血腥味的刽子手吗?
所以,羽忻之所以会这么厌恶,讨厌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双手沾满了血腥吗?
或许从羽菲杀斩了第一个吸血鬼开始,她便知道胞妹对自己的看法,那个眼中只有母亲与姐姐,当姐姐是仙女般存在的只知幸福的小小女孩。
在母亲受辱去世后,是怎么寂寞害怕地守在那个大屋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渴望着自己奉如神明般姐姐的归来。而当姐姐真正归来时,她身上传来的浓重血腥味,却是生生打破了她继续活下去的美好想望。
那个本该纤尘不染的形如神明般的姐姐,她竟然背弃了对母亲的承诺,进了集团,杀了吸血鬼,成为了苏氏一族最为厉害的猎血师,那个满眼应该只有暖意的姐姐,时时给予自己温柔的姐姐,在那时却变成了最可怕的恶魔。
是不是从那时起,羽忻你就已不能再相信任何人;是不是从那时起,羽忻你就无法原谅我了?
羽忻,是我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亲情,割断了你对人的信任,令你彻底步入黑暗的,是吗?
羽菲漫无目的地从回廊里走出,步入细雨中,仰头直视着从天而降的绵绵细雨,想让自己刺痛的心和泛热的眼眶,在这场阴雨里冷却。
就算闭上眼,不再去思考,可有些无法忘怀的片断,和自己刻意忽略的记忆,都随着方才欧梅那个惶恐的眼神,一起闪现过羽菲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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