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天的休息而放松了自己。想再过上这几天这样安逸,不需时时算计别人的日子,以后只怕会是种奢望,所以,面对现实吧,苏羽菲,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躲在母亲身后的纯净无知的小女孩了。
警醒地甩甩头,羽菲重新铸起心中的城墙,带上那无艰不摧的面具,自信而又防备地向仍未抬头的荆勤走去。
“荆前辈,多谢这几日您的照顾,对外借用您徒弟名义一事,羽菲也将铭记于心,定不做辱没于您声名的事。”
羽菲一翻合情合理的谢言下来,荆勤也无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在下定手中的白子后,却是朝着齐文风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面对荆勤此举,羽菲眉峰耸动,齐文风诧异的眼神里带上了丝丝不赞同,可仍是遵从地缓缓离开。
师父,您对叶阳一族,对都城里的那位,终究是无法放下。明明做了那么多,插手了那么多不该为之的事,可仍是不放心。如果可以,其实您最想做的,是陪在那位的身边,替她挡去一切可能害及她生命的危险吧。
“荆前辈,您有话对我说。”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苏姑娘,你以为老夫终年隐在山林,与花香鸟语为伴,是件幸福的事吗?”面对羽菲的话题,这次荆勤倒是快速地接上了话,只是他那一副无关它事的语气,却是令羽菲放在了心上。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苏羽菲,就算知道荆勤与叶阳菁连的事,只怕她此时给出的那个回答,也会是经过反复思量,并能给自己带来益处,至少也不能损害自身利益的答案。
可是现在的苏羽菲,却不是一年前的那个初入这异世的苏羽菲了。
在认识了青雅,饲养了白虎,接受了小悦,接触了彭江,看到落入魔爪仍纯良如昔的欧梅。对那个紫衣翩翩的文雅贵公子产生了,超出自己能负荷的某种感情后的今天,羽菲已然不能轻易回答荆勤这个问题了,就像当日在赫王府,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对青雅进行欺骗一样。
来到这里之后,羽菲发现,原来她早已消失不见的良心,如何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她本以为冷却的血液,如今又渐渐活跃了起来。这样的她,在知悉荆勤和叶阳菁连种种的此时,又能给出怎样的回答呢?
“苏姑娘,你也给不了老夫答案吗?”手起子落,荆勤又下完一子,却仍是没听到羽菲的回答,满脸络腮胡须的荆勤抬起头,两只炯炯有神的黑瞳与羽菲对视着。
“我不后悔遇见她,更不悔当日所做决定,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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