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像随口而说。
“羽菲,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这样坐在空地,仰望夜空了吗?”叶阳墨奇第一次如此失礼地无视他人,虽是坐在羽菲的身旁,叫着她的名字,但却是自顾自地说着与之无关的话。
“即使是如此漆黑,无星辰的辽阔夜空,在此时,都令我心旷神怡。这样放松,不需思考,不用算计的片刻,呵,竟是如此奢侈。”
是啊,不用防备他人,不用算计他人,这样的日子,他们一生都不会有,就连片刻都觉得奢侈,好怕眼一闭,这一切都没了。当再睁眼时,眼前出现的便又是一张张算计的嘴脸,每听一句话,都是精心步下的陷阱——
“墨奇,如果解了你们一族的蛊毒,以后,你想做什么?”既然是奢侈,就奢侈到底吧,羽菲面露微笑,在带着青草味的微风中,将这美好的未来抛向坐在左侧的叶阳墨奇。
“呵呵,青山、蓝天、白云、一屋、一知音,足已!”仰首闭目,叶阳墨奇低语。
是啊,如此,足已!
叶阳墨奇虽说得简单,但羽菲却是能从他希翼的只字片语里,听出他想要的那份宁静,那份远离阴谋诡计的祈愿。这些,又何尝不是她想要的呢。
“羽菲,那么累,你为什么还要回去?呆在南雀国,呆在倚舞楼,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墨奇,”突兀地,羽菲断然截下叶阳墨奇未出口的话,突然,好害怕,从来没人这么接近过自己的心,羽菲害怕它的失常,害怕它让自己变得软弱,变得忘却自己的坚持。
“墨奇,你能放下叶阳一族,不去找解蛊毒之法吗?”平复失常的心情,羽菲以着淡然的语气问道。
叶阳墨奇,你能吗?
静默,无言,这漫漫长夜里,此时,只有风起的寂寥之声。
听着羽菲不带一丝情绪的提问,叶阳墨奇方才来不及阖上的上唇缓缓下落,将方才被打断的六字吞进心里。
久久听不到叶阳墨奇的回答,羽菲知道,他不能,所以,她也不能!原来,她和他,是如此相似。
明明都如此渴望挣脱束缚,却又围困在自己的心间;明明能对在乎以外的人残忍,却又在不该心软时对敌人不赶尽杀绝;明明满脑子算计,却作茧自缚地不肯出手;明明防备着所有人,却希冀有人能真心相待。
她和他,为什么都如此不知足,在失去的同时,却想保有虚幻的美好,直到最后千疮百孔,仍不死心。
她总以为羽忻不够聪明,可自诩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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