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一看,是一高中的同学群,有一个叫方卉的同学发了一个段子,头句话是:医院院长电动车坏了,拿到一个大修理店去修。
腕表上只能看到这一句话,要想看全文得看手机,但田川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段子,也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也没打开手机。
隔一会,腕表又响了,田川一看,是一个叫薛振东同学的回复:方卉,你不了解详情,这是表面现象。
方卉是在邑水工作,是一个银行职员,她没有考上大学,就在县城就业了,但银行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方卉混得也不错,是一个中层,这些年日子过得也不错,在同学群里是一个比较活跃的人物。
薛振东当年考的是邑州医学院,毕业后留邑州市中心医院工作,现在是胸外科主任,当然日子过得也比较殷实。前几天参加一个同学儿子的婚礼,他开的是价值一百多万的路虎,同学们都很羡慕,也有人说这都是吃红包吃的,一个胸外科主任,经常给人家做手术,哪个手术不给个千八的,但因为都是同学,所以人们的交谈没有恶意,只是羡慕薛振东的日子过得好,当年选择了一个好的专业。
薛振东在念高中的时候追求过方卉,但方卉没同意,具体的原因谁也不清楚,后来同学经常聚会,薛振东和方卉也经常见面,大家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搞对象是年轻时的事了,当年可能觉得黄与不黄是很大的一件事,牵涉到很多重要的问题,诸如人品啊,家庭啊,性格啊,相貌啊,但现在看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不就没搞成吗,同学还是同学,也都各自有了家庭。谁也没搭啥。
但田川也觉得薛振东的这个回复有点认真了,不就是一个段子吗。什么了解不了解的,不就是取个乐吗,有什么了解不了解的。
腕表又响了,田川继续看,是薛振东的又一条回复:如果你有时间来我科室,你跟随我工作半天,
往下的内容就没有了,因为腕表只能看这些。
田川觉得有内容了,就打开手机,完整的微信内容是这样的:如果你有时间来我科室,你跟随我工作半天就可以,因为你是我同学,难道挂号费还不需要交吗?巴厘岛诊所的挂号费是五十美元,我听当地导游亲口说的,一个中级职称的医生从上大学算起要十年以上才能给病人看病,应该是免费的吗?
这个口吻就有点质问了,群里还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口气,群里是娱乐的地方,怎么成了学术交流了呢,而且口气还这么生硬,究竟是是什么段子引起两人的争论呢?田川从手机上看方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