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放在大爷的名下啊?”
章楚涵又问了一句。
“我是防备我媳妇,如果是在我的名下,一旦我媳妇知道了,会参与这笔钱的使用,更重要的是一旦她和我离婚了要分这笔钱,所以我不能放在我的名下。”
“但我王姐一旦要是知道了这笔钱,她会问这笔钱的来历的。”
“那不怕,可以告诉她是我挣的,但钱没有存在我的名下,所以她处理不了。”
“我是怕担心——”
章楚涵没有把话讲完。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就是我这笔钱放在桌面上是不是禁得住推敲,我想是禁得住的,因为我的起始本金就两万元,后来这些钱都是利滚利滚出来的吗,两万元起始金是我卖药挣的,卖药是合法行为不是非法行为,只不过是我用了公家的时间,但我是处于分流阶段,县委叫我们等待分流,但没说是从家等还是从单位等,两位主任都是从家等,县委也没说不允许,如果咱俩也是从家等,也应该是允许的,如果我在家里等待分流的时间里不可以做点小买卖吗?不可以创点收,当时机关事业单位都可以办实体,都可以创收,有的有手续,有的也没手续,也没听说谁犯法,后来机关不叫办实体了,就都不干了,以前的行为都算正当行为,机关单位可以挣钱,我不可以挣钱吗?所以我挣的钱是不违规的,另外,我们分流了二年的时间,有人找过我们吗?有人问过我们的冷暖吗?别的单位年终都有点福利,我们得到什么了,我们是没有人管的人,我们自己管自己了,挣了一点钱,有什么可违规的?我的问题顶天皮是一个纪律问题,不是一个法律问题,我的行为是合法的,我的收入是合法的,就是我没上班不知道是不是合法,但我不上班谁知道你呢,就是你知道,连两位主任都不知道,当时没有考勤,也没有记录,拿什么指控我不上班,你能说县委没有找到我吗?因为你天天在上班,如果县委找我们你是知道的,所以你坚持上班,使我的心里有了底,我不怕县委找不到我,我就可以安心的卖药了,你当时没觉得你上班的重要性,但我是知道的,我还非常担心你也不上班了,那样我就不能安心的卖药了,事实上你坚持上班,所以我这个卖药的过程才圆满结束了,我们的钱就是这么挣来的,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但这笔钱毕竟是存在了我爸的名下,所以申报财产我是不能申报的,我申报也没有法律依据。”
田川俩手一摊,说。
“你这么说我心里也有底了。”
章楚涵释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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