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半个脖颈，那露出来的半个脖颈就显得雪白，她的眼睛有点像外国人的眼睛，眼珠是黄色的，像闪着光的铜丸，两片博博的嘴唇，像微微地翕动着，在传递一种非常温婉的信息。
“大哥。我是楼下的，我是新来的住户，卫生间里老是滴水，你看——”
女人非常娇羞地说。
“啊?是吗？”
田川笑了，是一种歉意地微笑。
“是。”
女人娇羞地点了点头，表现出在男人面前说话的拘谨。
“我去看看可以吗？”
田川请求似地说。
“那您看看吧。”
女人笑了，好像达到了她的目的。
田川来到了楼下，女人开门，田川踌躇了一下，女人温婉地说：“大哥请进吧。”
田川迈进门槛，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换上了脱鞋。
“大哥不用换鞋了。”
女人客气道。
“还是换上吧。”
田川一边说着，一边往卫生间走，他留意这房间里还有什么人，比如是女人的老公或女人的孩子，但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好像这户人家只有这么一个女人，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卫生间很凌乱，破败不堪，这和女人的漂亮身材截然相反，田川满以为这卫生间也跟这女人一样干净清新呢，但不是这样。卫生间的天棚已经破败不堪了，装饰板没了好几块，露出黑洞洞的水泥顶。在坐便器的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桶，不是现在的那种有透明感的塑料桶，而是过去的那种像土陶瓷的那种，用一根铁丝做的桶梁，桶里居然有几厘米深的水。
“怎么漏成这个样子啊，我真没想到。”
田川不好意思地说。
“前几天是小漏，我想找你，但没好意思，昨天晚上漏得更厉害了，所以我才找你。”
女人到没有怪罪的意思。
“昨天晚上我洗澡了，我洗澡是漫流，并没有浴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是这么洗，也一直没有人找过我，我也以为不漏水呢，可能是住户都以为是租房子，也住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就没有找我，你是不是和房东说过漏水的事啊？”
田川说。
“我来那天就发现漏水了，就和房东说了，可房东说将就一下吧，卫生间漏水是正常的事，我想我也是租房，也住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也就想将就一下了，但昨天漏得太厉害了，所以我才想和你说，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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