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正统的人,对单位的管理也很严格,但是马俊丽天天不上班叫他有点无可奈何,说浅了她不听,说深了有伤和气,关键是影响领导班子的团结,他又不想叫别人说领导班子不团结,尤其是和章楚涵谈话以后,他更觉得马俊丽的问题是一个大问题,马俊丽的存在就像他喉头里的一根鱼刺,他想把这根鱼刺拔掉,既然章楚涵都说这样的人要加以防范,还不如早一点和市委说,把马俊丽换一个地方,他鼓足勇气,决定和市委张书记谈一谈。
他来到了张书记的办公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张书记非常客气地说:“你忍一忍吧,哪有一手齐的,哪个班子没有白吃饱啊,不瞒你说,马俊丽的提拔是我说的话,我对她也不了解,是一个领导相托,油田的吕局长亲自来邑州给马俊丽说话,这个面子市委不能不给,咱和油田是关系单位,油田对咱的财政贡献不小,油田的一把来了,这个面子市委能不给吗?我和油田的一把以前都不认识,市委年年过年到油田慰问,一把从来就没接见过我们,但为了一个马俊丽一把局长来邑州了,你说马俊丽是多大的面子,油田局长也说是受朋友之托,我也不清楚马俊丽和油田是什么关系,就这样我提她做了报社的副总编,所以你就给市委担点担子吧,一个单位的好坏主要是一把手,副手有俩不中用的很正常,你说市委班子一手齐吗?也不齐,但我能把谁调走啊,只有自己的梦自己圆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经过张书记这么一说,尤总编没话了。
马俊丽和教育局局长王培中是铁子,俩人经常幽会、吃饭,也经常在一起打麻将。这一天俩人幽会,在办完苟且之事以后,马俊丽说:“我前两天办了一件错事。”
“什么错事啊?”
王培中十分关心疼爱的口气。
马俊丽就把记者节在会上发言的事说了一遍。
“这算不了什么错事,既然领导叫讲,你讲两句也是捧领导的场。”
王培中一副和蔼公允的表情。
“但人家都没说啊,就我说了。”
自今马俊丽也不知道错在了哪里,其实她的大错是在发言的内容上,而不是在发言的形式上,而她自己的感觉只是在形式上,而内容上的错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能这么看,应该看到你发言的合理性,首先,你是在座的副职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其实女副职在很多情况下起调节气氛的作用,说的话不一定有实际意义,但是它能够触发话题,叫气氛活跃起来,女人讲话就有这个好处,就是有时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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