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啥能水的单位,比他能吃的单位多多了,所以佟换书才觉得冤枉。”
关书记抑制不住说了这些话。
“你不是给佟换书说清的吧。”
听了关书记的话,刘葳蕤说。
“不是不是。我哪敢说清啊,现在是什么形势啊?”
关书记笑着说。
“不是说清就好,如果是说清我有可能为难,正像你说的,现在的吃喝哪有合乎标准的,所以佟换书的宴请有可能在处分之列。”
刘葳蕤表情严肃地说。
“我就是想哪说哪,这不是昨天看见佟换书了,所以就和你说起。”
关书记有点退避三舍。
“我对佟换书不了解,但通过这件事可能会了解一些。”
刘葳蕤有意把话题拉长一些。
“其实佟焕书也很不容易,大概你不知道吧。”
关书记本来是想不提佟焕书的事了,因为他觉得再提有点自找没趣,但听刘葳蕤的话茬,他还是想提一提,因为他并没有达到目的。
“怎么不容易了?”
刘葳蕤感兴趣的口气。
“他媳妇二年前跳楼了。”
“结果呢?”
刘葳蕤并没有感到惊讶。
“死了。”
“为什么要跳楼呢?”
“也不知道怎么得了抑郁症,那天就跳楼了,其实佟焕书是天天都看着他媳妇,上班的时候是雇人看着,可那天早晨他出去拣豆腐,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媳妇正要跳楼,他忙用手去薅他媳妇,但没薅住,把袜子薅下来了,但他媳妇还是跳下去了。”
“啊,那真是够不幸的了。后来又搞了没。”
“没搞,他还有一个傻儿子需要照顾。”
“儿子怎么还傻呢?”
“从小就傻,二十多岁了,就从大街上撒尿,也没念书,也没搞对象,也没工作,你说他操心不操心..”
“啊,那佟焕书是有点不幸。”
唠了一会,关书记就提出告辞了,他说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刘葳蕤,因为听说她不在宾馆住了,但刘葳蕤总觉得他是为佟焕书说情来了,只是没有明说。
晚上吃完饭,刘葳蕤在收拾卫生,九十多平米的房子她每天都要收拾一遍,地要用地板拖擦一遍,家具要用干抹布擦一遍,卫生间脸盆、坐便都要擦一遍,她觉得这儿就是自己的家,真正的家。
田川来了,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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