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严肃地看着她。心里想,其实我真没有把你当外人,如果是当外人,怎能毫不掩饰的说撒尿接尿的,这是一个在男女之间比较忌讳的字眼,只有在夫妻之间才可以随便说的。
“好了 ,不闹了,你上班吧。”
刘葳蕤也觉得自己有点放肆了。
“好,我上班,晚上见。”
田川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感觉,他在告诉她,你的放肆我能接受。
“晚上见。”
她又轻轻地说了一声。
她看着他穿鞋,走出了家门。
晚上吃完饭他很早就来到了新楼,因为刘葳蕤今天没上班,她的晚饭也不会很晚,其实他最惦记的还是她的针眼红不红,至于一天撒多少尿倒无所谓,喝多少水就撒多少尿呗,如果这位大夫知道他也是一位教授级的领导,并且对糖尿病有一定研究,知道刘葳蕤也是一位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是一名副市级干部,和她们医科大学的校长是平级干部,大概也就不会对她的撒尿问题担心了,也许她就是把他俩当成了一对普通的两口子,感情很好,但水平有限。
但针眼问题是一个大问题,一个针眼的红肿面积得有两平方厘米,如果在一个部位上打针,下一针就得离开这个针眼三四厘米,如果一块红肿三五天才能消失,那一个部位打不了多少针就红遍了,就是几个部位轮流打,都未必能够满足要求,那就得换药,但现在这个药对降糖效果是不错的,如果换成了别的胰岛素,不知效果如何,另外就是你换成了别的胰岛素,就保证不过敏了吗,如果继续过敏怎么办,胰岛素是治疗糖尿病的最后一招,如果不能用胰岛素,那医生简直对糖尿病束手无策,并且,刘葳蕤也说了,这浑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怎么到浴池去洗澡啊,别人会怎么想和怎么看啊,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啊,那就得从家里洗,可从家里洗谁给她搓澡呢?让章楚涵搓,不太好,让王影搓,不太可能,自己给她搓,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往屁股上打针都有点过分了,他又不是医生,男医生可以用手去摸女患者的*,那是为了检查疾病,当然男医生也可以往女患者的屁股上打针,但他不是医生啊,又不是夫妻,是同学,同学可以这样吗?万一刘葳蕤要是叫他给她搓澡呢,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所以针眼的问题关系到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和道德问题,他现在已经和刘葳蕤很密切了,还要再深入密切下去吗?那样会不会不能自拔。
“吃过了吗?”
他一进屋就问。
“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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